林十一摸了摸饿得发空的肚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搞什么啊，我的银子呢？是不是昨晚做梦捡到金子，醒来看看揣着银元疼醒了？”她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，乱糟糟的，活像个刚从泥地里滚出来过。

“师妹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林十一猛地抬头，小师妹苏棠拿着一本古籍站在那儿，眼睛骨碌碌转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师师……师尊，您醒了？”

林十一被她盯得有点发毛，昨晚睡得太死，脑子跟没洗过似的。“嗯……怎么了？”

苏棠慢悠悠地踱步过来，蹲下身子帮她整理被角，眼神飘忽不定。“昨夜月色正好，师尊这是打算露宿荒野了？”

林十一尴尬地嘟囔：“没……我没。”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，空空如也，昨晚揣银元的地方现在只有冰凉的布料贴着皮肤。

苏棠的声音立刻低了几度，带着点猫捉老鼠的意味：“师尊昨晚打坐到那么晚，是不是又想那些烦心事了？”

林十一心里咯噔一下，打坐？她昨晚明明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最后气极生智去找了个凉亭对着月亮数绵羊，哪有打坐？但她嘴上不能承认。

“咳，”林十一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转移话题，“你昨天说的那个凡间闹剧，查得有进展吗？”

苏棠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，眼睛一亮，叽叽喳喳地说起来：“查到了！那个李员外家，最近张灯结彩的，说是要娶小老婆，可他娘子年轻守寡才一年多，这事儿……啧啧，不正常！而且啊，听说他们家最近无故丢了好几件传家宝，查来查去全被人卖了，钱都进了戏班子老板的腰包！这事儿透着古怪呢！”

林十一听得直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戏班子？他们买了什么戏本？会不会跟那桩闹剧有关？”

“很有可能！”苏棠拍着大腿，“师尊，要不我们顺水推舟，也去戏班子看看？正好让师尊体验一下人间烟火，散散心！”

林十一眼睛更亮了，椅子都快坐不住了：“好主意！就这么办！”

苏棠却突然抿紧了嘴，又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师尊，您……您对凡间有那方面的兴趣？”

林十一脸一红，哪有这种没羞没臊的师妹？她 straightheadedly 道：“想看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