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沫脑子嗡的一声，看着林婉那张过分漂亮的脸，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手里的糖纸突然变得烫手，她下意识地紧了紧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

“喜欢？”林婉拖长了调子，嘴角噙着那种看傻子似的笑，“苏小姐，您可千万别误会。这种廉价货，我从没想过会出现在您的视线里。”她顿了顿，慢悠悠地走到苏沫沫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毒的针，“毕竟，像您这样的大家闺秀，应该只配用那些上等的珠宝配饰才是。”

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，苏沫沫的脸色白得像纸，但她死死咬着下唇，没让自己哭出来。前世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，这种眼神，这种话术，林婉在她身上演了整整三年。从最初的“无意”攀附，到后来的肆无忌惮，每一次都让她含泪忍下。

“我……”苏沫沫的声音抖得厉害，但眼神里却冒出一点小火花，“林婉，你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被林婉下一句话彻底堵了回去。

“怎么？”林婉歪了歪头，笑容无辜又刺人，“苏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”她伸出手指，轻轻点着苏沫沫的额头，动作带着一丝轻佻，“你看你，为了几块糖就面色这么难看，真是没见过世面。”

周围的人都在看这边，苏沫沫感觉自己的脸像被烧着一样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前世的她，就是在这样的羞辱中一点点崩溃，最后被逼到绝路。如果……如果这次她不反击呢？不，她不能！

苏沫沫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冷却下来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林婉，我们完了。”

“完了？”林婉挑眉，似乎觉得很好笑，“怎么完了？苏小姐，您这话倒是新鲜。”

“我说的完了，”苏沫沫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，“从你决定针对我开始，就完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，“以前，我忍你，因为我需要钱，需要身份。但现在，我可以告诉你，我什么都不缺了。”

林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，显然没想到苏沫沫会有这么硬的骨头。她仔细打量着苏沫沫，似乎在评估她这句话的真假。

苏沫沫没有给她机会，直接道：“少在这里装模作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