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，您看这丫头，又淘气了！”张氏含泪望向门口，嘴角抽了抽，“她把您刚写的对联，又用墨汁给抹了一半！”

书房内，陈文轩提笔的手顿了顿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随即恢复平淡，只是下意识摩挲着笔杆，指节有些发白。

门口，林晓月鬼灵精地探头进来，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陈文轩，手里还捏着半卷墨汁。阳光透过窗棂，在她乌黑的长发上镀了层金边，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。

“夫君，我……我这不是看您字写得好看，想学学嘛。”林晓月噘着嘴，献宝似的晃了晃手里的墨汁，又迅速收手，小手背在身后，嘴角挂着小大人般的笑。

陈文轩深吸一口气，放下笔，缓步走出书房。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衫，腰间悬挂着玉佩，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，更添几分温润如玉的气质。可此刻，那双平日里温润的眼眸里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宠溺。

“晓月。”他开口的声音，带着惯有的温和，却让林晓月的心猛地一跳。

这声呼唤，对她而言，简直是天籁之音。她立刻挺直小腰板，脸上换上乖巧的神情：“夫君，您叫我？”

“把墨汁给我。”陈文轩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落在她那双沾了墨迹的小手上。

林晓月被看得心里直发毛，小手悄悄藏到身后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刚……刚想用它画画呢……”

“夫君，您就收下吧。”她眼珠一转，突然凑近陈文轩，双手合十，可怜巴巴地开口，“您也看到啦，我手艺还不赖，这墨汁……就当是……是您对我的奖励嘛！”

陈文轩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心被瞬间软化了。他轻轻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得仿佛羽毛拂过。

“奖励？”他低笑出声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，“那得看你的画技如何了。若是不行，晓月，别怪夫君不客气。”

林晓月立刻挺直了背，小手拍着胸脯保证：“夫君放心！我的画技……呃……绝对是顶尖的！保证让您满意！”

“是吗？”陈文轩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那 jeg schaut dir das mal an。”

林晓月顿时炸毛：“陈文轩！你又讲鸟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