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学老师唾沫横飞，手里试管里的绿色溶液晃得人眼晕。林凡正琢磨中午是吃泡面还是干脆饿着，被这动静搅得有点烦。他眼皮瞌睡得厉害，脑子里全是“还有五分钟下课”“泡面火腿肠 niên end”这种无聊的东西。

“可你们猜怎么着？”老师突然加重了语气，全班都像被按了暂停键，齐刷刷抬头。林凡也抬眼，就看见老师那张油光水滑的脸凑到讲台前沿，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他脸上。

“这玩意儿，碰到火……”

“滋啦——”

一声刺耳的爆响，不是试管里的绿色溶液炸了，而是林凡旁边的李胖手直接把水杯碰倒了。水顺着李胖的裤腿往下淌，他急急忙忙去擦，结果一脚踩到椅子腿，整个人是小翻车似的栽倒在地。

“哎呀！” “李胖你没事吧？” “差点把老王刚擦干净的桌布弄湿了！”

哄堂大笑中，林凡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。他低头看了看，愣了一下。教室的灯光照在他脚边，一个……小黑点在闪烁？不，像是个小小的屏幕，正显示着一行字：“检测到异常思维波动，正在解析……”

林凡猛地瞪大眼。这玩意儿从哪儿冒出来的？幻觉？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那小黑点还在，屏幕上字数还增加了：“解析完成。用户：林凡。标签：‘世界的玩笑’。建议：换个口味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绝不是幻觉。他想掐自己一下，可手就在半空中僵住，感觉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。屏幕上的字又跳了行：“检测到防御机制启动，进行交互模拟。请回答以下问题，错误三次将强制脱离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声音一出来，林凡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明明是默着声想的，可教室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，连后排睡着的都醒了，用一种“林凡要搞事情”的表情看着他。

化学老师手里的试管摔在了地上，溶液溅出来，绿油油的，像一块大草坪。老师愣住，然后脸红了，开始骂骂咧咧：“林凡！你他妈说什么鬼话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我……我没说话啊……”

他指着那个小黑点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它……它说的才是真的！”

小黑点屏幕上，一行字跳了出来，字体变成了红色，带着警告：“警告：触发二次验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