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！这塑料瓶洗干净了能喝出水来的，我同学都试过了！”林小豆扒拉了两口苹果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指着书上一张 crudely 绘制的示意图，小胳膊压得书页哗啦响，“你看，这根草绳，还有这个铁夹子……妈，我们家有塑料瓶，我试试？

林小妈眼珠子一瞪，伸手就把那本破破烂烂的《末世求生小技巧》给拍回去了。“胡闹！什么脏水都能喝？你几个臭钱，不给你买瓶矿泉水喝，就惦记喝这地沟水？再说，书上是书上，现实是现实，你个小屁孩懂个屁！”

林小豆撅着小嘴，眼睛里水汪汪的，小脑袋一歪：“可书上就是这么说的啊！说塑料瓶晒干水汽，过滤干净就能喝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妈给你买可乐去！”林小妈嗓门一提，又怕刺激到林小豆，赶紧缓和了点语气，“就买一瓶，再买了你就翅膀硬了，敢跟妈顶嘴了？”

林小妈转身就往出门，心里还嘀咕呢：这小祖宗一天到晚净整些没用的，整天看那些废纸烂叶，也不知道教教她认点字，将来能干啥营生？要是被别的孩子看见，不得笑掉大牙？

林小豆在门口蹦蹦跳跳地跟着，小手紧紧攥着那本捡来的书，生怕被妈给扔了。“妈，我不要可乐，我要看书！”小脸一板，小嘴一撅。

“哎呀哎呀，好好好，妈这就去买，就买……”林小妈被这小祖宗缠得没办法，只能妥协，“买了先回家，不准乱跑！”

到了小卖部，林小妈正要掏钱买可乐，却被旁边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丫头给拦住了。

“阿姨，你买可乐吗？”小丫头怯生生地问，小眼睛里满是渴望。

林小妈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这个小丫头，也就四五岁的样子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脏兮兮的小脸上架着一副破破烂烂的眼镜，看样子是瞎了一只眼。

“买什么？”林小妈下意识地问。

“可乐……”小丫头小声重复了一遍，小手紧紧攥着衣角。

林小妈犹豫了一下，从钱包里摸出两块钱，递给了小丫头：“拿去，买一瓶。”

小丫头接过钱，飞快地跑到冰柜前，拿出一瓶可乐，塞进林小妈手里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阿姨。”

林小妈接过可乐，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小丫头的手上没有手指，只有一个肉乎乎的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