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脚步一顿，扭头往后看去。只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、明显不是本地服饰的瘦高个，正一边距离自己三步远的地方蹦蹦跳跳，一边挥手。瘦高个脸上带着一张墨绿色的、布满纹路的大面膜，嘴巴鼻子都给盖住了，只能看见两只滴溜溜转的大眼睛，透着一股子急切劲儿。

“喂！Ahead！”那家伙扯着嗓子喊，声音有点尖，像是被捏着脖子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没搭理。他正琢磨着前面那家挂着“灵泉”招牌的小店，据说泉水能治百病，他老娘最近老喊腿疼，买瓶回去试试。这蹦蹦跳跳的，看着就烦人。

瘦高个见没人理他，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音，像条干涸的蛇。他往前挪了两步，又喊：“大侠！行个方便呗？我看到一个黑影往那边跑了，是只影豹！”

影豹？老王心里嘀咕。他抬头看了一眼，只见不远处树丛里确实有个影子晃了一下，快得像道鬼火。影豹？听着挺唬人，在这鸡不生蛋的山旮旯里，影豹能值几个钱？估计又是哪个外地的骗子在搞噱头。

“影豹？不存在的。”老王没回头，自顾自朝小店走去，“劳驾让让，要看病的老人不多了。”

“哎哎哎！”瘦高个嗓门更大了，“真的是影豹！就在那！你们村的赵狗子亲眼看到的！”

老王脚步猛地一顿。他认识的赵狗子，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，能看见影豹？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。但这瘦高个说得一本正经，面膜上那些纹路在阳光下还闪了一下，像是某种高科技玩意儿。

“我说哥们儿，”老王转过身，手里还提着刚买的药瓶，“影豹是影豹，但影豹不是传说。这里是穷乡僻壤，连野猪都难得见着，影豹？你脑子没门儿吧？”

瘦高个眼珠子骨碌一转，面膜后的嘴巴动了动，没发出声音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又站住，露出一副急得快哭出来的表情。

“别不信啊！”他突然拽住老王的手臂，力道不大，但挺倔，“我给你看样东西！”

老王手上酒气还没消，黏糊糊的。他伸手拍开瘦高个的手，“我说你这人，神经病啊？”

“看看嘛！”瘦高个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，“就一块石头！”

老王不耐烦地甩开他：“石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