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看着街角那家永远亮着招牌的小面馆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兜里冰凉的金属质感。三年了，自从那道该死的白光闪过，一切都变了。不是电影里那种天上掉馅饼的老套剧情，是地狱空荡荡，鬼上门的那种。

“老板，一碗牛肉面，少辣。”他声音沙哑，自己都没听清说了啥，老板已经麻利地给他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。老王刚要动筷子，手机响了，是老李打来的。

“喂，老王，你 TM 到底在哪儿？出个事找不到你人影！”电话那头老李的声音像炸雷一样，带着明显的怒气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放下筷子，摁掉通话。“出什么事了？说清楚。”

“还能出什么事儿！北边那块地，有人想动手脚！我让人盯着呢，你赶紧过来！”

老王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一道黑印。“什么人？哪个手面？”

“查了半天，查不出名堂，对方出手很干净，就四个黑衣人，硬碰硬，我们三个差点撑不住！”老李的声音带着喘息，“你小子行不行啊？三年来就见你缩在龟壳里！”

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块地他们费了老大劲才弄到手，里面藏着点不得让人知道的东西。现在被人盯上，对方还敢直接动手，这绝对不是小怅那种愣头青干的活儿。

“肥羊，还是狼？”老王默默咀嚼着面条，辣味刺激得他眼睛发酸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盯着碗里的面发呆。老李是他在超神学院的老部下，跟着他出生入死，现在还在地球守着这点家当。如今这世道，有家当的都像老鼠一样。

他擦擦嘴，抓起门口的军用水壶灌了口水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清醒了几分。三年前那道白光过后，世界变了。以前是神，现在是人，最厉害的也就是几个星际舰队司令，打打杀杀已经没那个资格了。

老王走出面馆，外面阳光正好，晒得他后背发烫。他摸了摸脖子，那里挂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，是退役证。曾经，这块牌子能让他横着走，现在，除了能买碗面，其他屁用没有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大步流星地朝北边走去。路上遇到几个小混混拦路要钱，他连眼皮都没抬，直接从他们身边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