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琳手一抖，鼠标差点飞出去。她转过头，皱着眉头看门口。“谁啊？”声音有点冲，主要是气还没撒完呢。门口站着一个男生，穿着规矩的衬衫西裤，头发刚整理好，但还是能看出一点凌乱。是刚来的实习生，小张，她记得这个人，但没太印象深刻的。

小张站在那里，脸上有点红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。“乔……乔总监，早。”他声音挺小，眼神有点躲闪。

乔琳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又转回头去看电脑屏幕。屏幕上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，她正正对着一个棘手的项目，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心里那股无名火还是没消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，就是觉得烦躁。

“小张，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还是有点硬，“你过来。”

小张赶紧走过来，站在她旁边，看着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。“什么事，乔总监？”他问。

乔琳也没看小张，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据，说：“这个数据怎么算的？你给我重新算一遍。”

小张愣了一下，然后赶紧点头，“好，我这就算。”他打开一个新的文档，开始重新计算，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打。

乔琳看着他，心里那股烦躁好像好了一点。她看着小张认真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个实习生，看着普普通通，其实还挺有天赋的。

“小张，”她突然说，“你有没有女朋友？”

小张一愣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乔琳看他这样，又笑了，说：“开玩笑的，你这么年轻，肯定有女朋友了。”

小张的脸更红了，点点头，“有，我女朋友在另一个公司。”

乔琳点点头，心里有点失落。她本来还想问他些别的，但看到他害羞的样子，又觉得不太好意思问。

小张算完了数据，递给乔琳看。“乔总监，你看。”

乔琳接过数据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点点头。“好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乔琳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不舍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，但她就是觉得，这个实习生好像挺特别的。

晚上，乔琳回到家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。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老电影，她看着看着，突然就睡着了。

迷迷糊糊中，她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