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身板子都僵了，林凡使劲儿一扭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手一摸，这木板床粗糙得能搓出火星子，底下还鼓鼓囊囊的，像是被啥东西压着。他扒拉开一层层破布，好家伙，底下压着个比脸盆还大的旧录音机，外面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林凡皱着眉伸手就要去拿。

“哎哎哎，使不得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扭头一看，嚯，是个梳着大波浪卷发、穿着红蓝条纹护士服的姑娘，一手举着个听诊器，一手还拿着个体温计，眼神跟鹰一样盯着他。这场景，怎么说呢，有点儿像老电影里的场景，护士站在病床边训斥病人的意思。

“你醒啦？”姑娘上下打量着他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赶紧躺着，别乱动。你这魂儿，怕是吓丢了。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姑娘，我这……是在医院还是哪个破庙？你这打扮，挺有年代感啊。”

姑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露出一口牙，特白：“医院？哼，就你这鬼样子，谁敢收你。赶紧起来，去交钱！”

“交钱？我哪有钱？”林凡挪动了一下，刚才压着那录音机，现在手底下意识地摸到了怀里，愣了一下，“咦？我身子里怎么多了个铁疙瘩？”

姑娘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快步走到他床边，伸手就要去掏：“你自己摸自己？傻了？”

林凡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脖子一梗：“别碰我！”

“哇，还犟嘴了！”姑娘气得直跺脚，声音也拔高了，“医药费你总要交吧？少废话，赶紧起来！”

林凡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，觉得挺好笑。他躺回去，拍了拍身边的空位：“行吧行吧，你说去哪交钱就去哪。不过你这……呃，你这帽徽，好像……”

姑娘把护士帽往后一推，露出半个红五星，表情立刻严肃起来：“少废话！赶紧不利索，耽误了拍片检查，可饶不了你！”

林凡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录音机，脑中灵光一闪：“诶等等，你刚才说什么？拍片？检查？我这是……骨折了？”

“废话！”姑娘白了他一眼，“你那胳膊不是磕到 participantes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