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拆了重组了一遍，每一次呼吸都像扯着胸腔里的烂皮。他挣扎着抬起头，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，砸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周围静得可怕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里嗡嗡作响。

“水……”嘴唇干裂得厉害，舌头都麻木了。他刚想开口喊，喉咙却像被沙纸磨过一样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视线模糊，世界在他眼前晃成了一片光斑。妈的，撑不住了。

就在意识快要坠入黑暗的刹那，一个冰冷、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开：

【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极度危险，基础功能即将崩溃……启动紧急自保程序……】

叶凡猛地一惊，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。他眨了眨眼，试图驱散眼前的幻觉。

【警告：紧急自保程序已启动，部分身体机能开始强制优化……请承受……】

“嘶——！啊！”剧烈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，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！像是有一柄无形的重锤在狠狠砸着他的内脏，骨骼在呻吟，肌肉在碳化，经脉像是要炸开一样崩腾着。他死死咬着牙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眼睛因为剧痛而布满血丝。

他不知道这声音从哪里来，也不知道这程序是什么。但此刻，这冰冷的声音和带来的折磨，竟然成了他唯一的慰藉。至少，说明他还没死！

【……优化完成。基础战斗力提升5%，系统内存清理完毕，释放部分可用资源……】

疼痛渐渐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。伤口虽然依旧疼痛，但已经开始加速愈合，刚才濒临崩溃的生命力，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了七成。

叶凡僵硬地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发现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重无比。他试着站直了身体，摇摇晃晃，差点又栽倒在地。低头一看，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，虽然依旧狼狈不堪，但上面那些致命的伤口，已经结起了薄薄的一层血痂，血珠不再不断渗出。

“这……”叶凡眼角湿润，是极度虚弱时的生理反应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危机，紧急自保程序激活，消耗100点初始能量。系统进行版本更新，耗时3.7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