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路边上的烧烤摊子烟火噼啪响，一人晃荡着啤酒杯，对着另一人举了举。男人把刚烤好的串串递过去，女人咬了一大口，眼睛弯弯的。

“还是你烤的香。”

男人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，把一罐冰啤酒拍在女人手边。“小糖人，就知道吃。”

女人叫林糖，是刚大学毕业那会儿，在南方小城找个实习，晚上出来“搬砖”。男人叫程南，本地人，做建筑的小包工头，看着林糖一个人在摊子边吃吃笑笑的，觉得挺有意思。第一次见她，就是这样一个夏夜，穿着简单的白裙子，头发利利索索扎成马尾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

“不吃了不吃了，肚子都圆了。”林糖摸了摸自己鼓鼓囊囊的小肚子，伸手去够冰啤酒。

程南顺手帮她拿过来，的动作自然得像是天天帮她开门 выключатель 一样。“不够，今晚必须吃饱喝足，明天还得继续上班呢。”

“才没有呢。”林糖嘴硬，但心里还是挺暖和的。自己一个外地人，举目无亲，晚上在这边吃东西，总有人像这样跟她唠两句，夸她两句，感觉没那么孤单。

“明天有个小工地，缺人手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程南突然问。

林糖一愣，看向程南，他眼里正带着点认真。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

程南挠了挠头，不好意思地笑了。“就是有点缺人，你人好，嘴巴甜，工地上的大老爷们儿都喜欢跟你讲话。”

林糖心里有点犹豫，她是个文员啊，哪儿懂什么工地活计。但转念一想，自己在这里举目无亲，找工作本来就难，这程南还主动给她机会，居然还把自己当朋友。这年头，谁还贴心贴肺跟人处的啊？干脆了，试试！

“行，怎么样？工资多少？管吃不管住是吧？”

程南拍着胸脯，“必须管吃，必须管住，给你找间干净小单间，晚上工地上有人轮流看着，安全得很。工资按天算，一天一百五，干完活儿直接转账。”

林糖眼睛瞬间亮了，一百五一天！普通文员一个月工资都没这个数呢。“那……我跟你去！”

程南愣了愣，随即大笑起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漂亮！我就知道你是个爽快人！”

那天晚上，两人又喝了会儿酒，聊了聊以后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