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一样”是吗？沈漠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具体是哪样，你自己心里没数？”

林薇被他说得脸微微一红，心里有种被看穿的小慌乱。“我什么没数？就是现在这样呗。”她低下头，咬着杯沿，眼角余光却偷偷瞄着他。夜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，吹拂着她的发梢，也吹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更清晰了。

沈漠顺着她的视线，目光沉静如水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“现在怎样？”

“现在……嗯，就是你抱着我，我们坐在沙滩上，旁边是哗啦啦的大海，远处还有星星点点的渔火。”林薇说得理所当然，心里却因为他那句“结果一样”而翻江倒海。这话不对劲，明明是他先惹出来的，怎么好意思说得这么轻巧？

沈漠没接她的话，手指无意识地卷了卷啤酒杯的杯沿，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“那你还想怎样？”

林薇放下杯子，仰头看着他的眼睛，明亮的像是映着星光，“我想怎样？我想……”她顿了顿，鼓起勇气，“我想我们以后，天南地北都是你。”

沈漠的手猛地一顿，随即又恢复自然，只是握着酒杯的手心，指节微微收紧。

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紧张地绞着手指，半天，才小声问：“我……我说错话了吗？”

沈漠看着她紧张得发白的脸，忽然笑了，是那种真心的、毫不掩饰的笑容。“没有。”他放下酒杯，向前倾身，距离瞬间缩短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，“我只是在想，这话说得，是不是太早了点。”

林薇的脸更红了，心脏像擂鼓一样狂跳。“早？现在不早。”

“现在是很好。”沈漠低声说，嗓音带着磁性，像大提琴的低吟，“但……我想再晚一点，晚到我能确定，我们走到哪里，都不会分开。”

林薇愣住，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，里面翻滚着情绪，是她看不懂也看不完的深潭。“确定？”

沈漠没回答，只是伸手，轻轻拂去她脸颊上一滴被风吹落的海水，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，却让她浑身都绷紧了。“放心，我不会跑。”

林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这次没有呛到，反而觉得心里暖烘烘的。“谁担心你跑了？别自己吓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