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那支断成两截的签字笔，我盯着顾衍那张没笑过的脸，心里把上个月相亲那的事儿又过了一遍。家里捣鼓的相亲对象，姓萧，小伙子看着挺老实，可那张嘴……啧，说话又冲又欠揍。我本是坐等时间到点就溜，不成想人家直接把相亲当走流程，晚上回家还挑明了。

"顾总，您这办公室真气派。"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，脚底那块砖映出的脸让我觉得自己挺镇定，至少表面上是。

顾衍没接话，只是慢悠悠地往沙发那边走，"坐。" 语气生硬得像是在赶苍蝇。

我咬了咬牙，在他旁边坐下，尽量离那人的气场远一点。这人确实不像萧那家伙，至少在办公室里看不出什么侵略性。可问题是，这人眼神太锐利了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上个月那个萧，说话办事都透着一股子傻气，这顾衍一看就是城府深的角色。

顾衍拿起桌上剩下的半截笔，轻轻敲了敲桌面，"说吧，什么事让你亲自跑来？"

我深吸一口气，心里盘算着说辞。主要是顾衍公司好像想跟我们集团合作个项目，我过来就是探探口风。可这顾衍一看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主儿。我当初选他，纯粹就是看他够大，够有威慑力，至于人好不好，那是次要的。

"顾总，就是想问问您公司那边……那个项目的事。" 我尽量说得含糊，谁让这人的眼神太毒了，一看就透。

顾衍嘴角勾了勾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"封小姐，你这么直接跑来找我，就不怕我把你的要求直接丢进垃圾桶？"

我正想找补几句，办公室的门却被敲响了。

"顾总，您约的人到了。" 保安的声音在外头响起。

顾衍这才放下笔，起身去了门口。我瞅准这个空子，偷偷打量了一下他的背影。身材挺拔，肩宽腰窄，穿得简单随意，可就是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几分钟后，顾衍把我带来的一个资料袋放在桌上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这说明，事情应该有进展了。

"封小姐，关于那个项目，我们需要再谈。" 顾衍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但我还是松了口气。

"好，顾总，我们随时可以谈。" 我站起身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