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煜盯着铜盆里那张俊脸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堂堂大顺天子，龙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？还不是这新来的皇后沈知意闹的！

想当初选秀，他本来眼皮都没抬，就这沈知意，一进来就直勾勾瞅着他，笑得跟朵霸王花似的。那时候他还觉得这姑娘忒张扬，现在倒好，整个后宫都跟着她转，他这皇帝当得跟个甩手掌柜似的。

“陛下，您倒是用点力啊！” 铜盆边，一个穿着 groundwork 的小太监颤巍巍地喊道。

赵煜深吸一口气，手握傻海绵用力揉搓。铜盆里的水渐渐变浑，那张俊脸也渐渐显露出轮廓。

这要是搁平时，赵煜早把人拉去打板子了。可现在，他看着那张脸，不知为何，手上的力道就轻了些。

“ Empire, 朕就是……没劲儿。” 赵煜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
小太监吓了一跳，连忙低下头：“陛下您小声点，奴才……奴才这就给您换水。”

赵煜没说话，只是眼神飘忽地看了看外面。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，照在地上的尘埃上，跳跃着金色的光芒。

他忽然想起沈知意。

那姑娘总是笑眯眯地站在他身后，看着他的一切。有时候他angering 她，她也不生气，只是眨眨眼，笑得更甜了。

“陛下，” 话音刚落，一个穿着紫衣服的小宫女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，“这是您惯吃的燕窝莲子汤，刚炖好。”

赵煜接过汤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汤里加了一颗蜜枣，甜甜的，润润的。

“皇后呢？” 赵煜问道。

小宫女愣了一下，随即应道：“皇后娘娘在御花园看花，听说您在这里，就先回来了。”

赵煜沉默了片刻，突然问道：“她……喜欢什么花？”

小宫女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皇后娘娘喜欢牡丹，说牡丹最是国色天香。”

赵煜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他端着汤碗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景色。

宫女们一个个小心翼翼地伺候着，大气都不敢喘。赵煜却觉得，这样的日子，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。

他想起前世，他总是忙着处理朝政，没有时间陪在沈知意身边。等到他发现时，一切都晚了。

如今，他一定不会再让这样的的事情发生。

“传朕旨意，” 赵煜突然开口，“让皇后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