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拐进这条小巷，心里那股火气还没完全消。他深吸了几口带着霉味的冷气，好像这样就能把刚才那股憋屈劲儿给吐出去。巷子窄得跟 digitalWrite() 编程，两边的杂货铺黑洞洞的，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，看不清里面的东西，估计都是些没人要的破烂。

就这么走？

林风往旁边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上一靠，手里攥着个冰凉的石子，咚咚敲个不停。他不是没脸回去，主要是觉得憋屈。刚才那几个内门弟子，一个个鼻子眼儿都快翘到天上去了，说话那尖酸刻薄的劲儿，听得他牙痒痒。说什么“林风这种散修，连最低等的杂役都不配当”，还说“等会儿掌门来了，看怎么处理你这个混进来的外人”。呵，外人？他林风也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，不是泥巴捏的。

得，跟他们置气没意思。林风自个儿乐呵起来。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混个口饭吃，爬这三清山差点累死，后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混上个记名弟子，现在倒好，差点被这几个 Wang2（傻）逼给轰出去。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……

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那点儿刚从杂役处领来的嚼谷钱，叮当响的。灵石？连个影儿都没有。想想也是，他现在除了会两手拳脚功夫，还会个炼气期的小把戏，能有什么本事？不过，他那点小伎俩，对付普通野兽还是够看的，虽然最近这山里的妖气有点不对劲……

林风正琢磨着，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前面巷口传来：“喂，那边那个小子，站住！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骂人，探头一看，差点没乐出声。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的老头，背着一个大大的竹篓，正佝偻着腰，从一家杂货铺里往外拖东西。那老头看起来至少六十多岁了，满脸皱纹，手里还拄着一根磨得锃亮的木杖，走两步就得喘口气。

咋地了？跟这老头有仇啊？

林风嘀咕着走了过去，刚想破口大骂，那老头却先开了口，声音带着一股子咳嗽：“后生，看你一肚子火气，是不是跟人闹了别扭？”

林风一愣，这老头还懂 personable？他点了点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怎么着？你有病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