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觉得，自己这辈子栽在封辞手里，真是栽在点子上了。

宜家下午茶，她正挑着草莓蛋糕，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斜后方的玻璃门被推开。封辞端着咖啡杯走出来，背景是晃动的落地窗外的梧桐叶，阳光一扫，那男人周身都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
她慢悠悠转过头，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挑蛋糕。啧，来的挺快。她心里嘀咕着，嘴角却不由自主微微上扬。

封辞径直朝她走过来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递给她一杯冰美式，杯沿还沾着水珠，温度隔着纸袋透出来，带着点冷冽的香气。

“帮我挑的？”封辞把咖啡杯放在她面前的圆桌上，顺手将她的购物袋拎过来，一袋不落地全扔进了内部的垃圾桶。

林蔓挑眉，没说话，接过美式抿了一口，苦味在舌尖蔓延。她想起昨晚他办公室里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，莫名有些好笑。

“怎么？连咖啡都要我帮你？”他挑眉，靠在桌沿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，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物品。

林蔓放下咖啡杯，走到他面前，凑近了些，甚至能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雪松香。“封总，您让员工一杯咖啡跑两趟，不觉得有点……”

“能解渴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可眼神却锐利如刀。他伸手，指尖轻轻擦过她刚被风吹乱的发丝，动作带着种毫不掩饰的掌控欲。

林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下的咖啡杯当啷一声滑落在地。她没躲，反而抬起头，迎上他的目光。“封总，您是不是觉得，我林蔓没用了？”

“你否认吗？”封辞眯起眼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“我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得做什么，这是规矩。”

他伸手，将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，上面躺着刚才拍的照片——她出席行业晚宴时的红毯照片，她穿着他让买的那件香槟色礼服，妆容精致，手拿香槟杯，笑得温婉动人。

“这是规矩二：拍照的时候，笑得好看一点，我不喜欢看到你皱眉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带着绝对的命令口吻。

林蔓盯着照片，心脏狂跳。她想起晚宴后他发来的信息，漫不经心却又字字诛心：“你比昨晚累的样子好看多了。”

她冷笑一声，把手机摔回桌上，站直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