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蔓的眼睛，那红得发烫的“是”字像颗钉子，钉在她心口。相亲，她林蔓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？三十好几了，要论漂亮，她绝对是上等的，可要说什么找对象，那真是比登天还难。她随手点开相册，翻出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，她穿着婚纱，笑得一脸傻气，旁边是封辞。男人穿着燕尾服，衬得她更像个天真的小媳妇。那时候，她以为这就是爱情，是永远。

可惜，现实给了她响亮的耳光。离婚多久了？两年。可每每当她想起封辞那张脸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这个男人，当初对她有多好，现在就有多狠。
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。林蔓皱了皱眉，起身去开门。门外站着的，竟然是封辞。

他看起来比以前清瘦了点，眼神也深沉了太多。往日里的温柔体贴，现在看来，竟然是那么假。他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却不是她熟悉的笑容。

“林蔓，好久不见。”封辞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陌生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林蔓冷冷地问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
封辞没有回答，只是径直走进来，四处打量着这个曾经属于他的家。林蔓站在一旁，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你离婚多久了？”封辞突然问。

林蔓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两年了。”

“两年了，”封辞点点头，“我一直在想，你为什么当初要跟我离婚。”

林蔓没有回答，只是转身走进卧室，拿出了一件衣服。那是她当年穿过的婚纱，现在已经泛黄了。

“你还留着这个？”封辞走了过来，拿起婚纱，仔细看着。

“留着吧，纪念。”林蔓冷冷地说。

封辞看着她的眼睛，突然笑了。他的笑容很奇怪，像是一种嘲讽，又像是一种痛苦。

“林蔓，你真的就那么恨我吗？”他问。

林蔓没有回答，只是把婚纱放回原处。她看着封辞，心里冷笑。这个男人，当年对她有多好，现在就有多狠。他的温柔，就像衣服上的补丁，看起来很完美，其实一点也不合身。

“我走了。”封辞突然说。

林蔓没有看他，只是点点头。

封辞转身离开，走了几步，又停了下来。他转过头，看着林蔓，眼神复杂。

“林蔓，你真的觉得，我对你那些温柔，都是假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