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瑜看着铜镜里自己有点憔悴的脸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不是普通的病容，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勾了魂似的，眼圈发青，脸色发白，偏偏眼神又亮得吓人。他甩了甩头，想把这该死的念头甩出去，可偏不。

"王爷，您又在琢磨什么？"贴身侍女春桃端着汤药走进来，见自家王爷死死盯着手中的帕子，帕子上面还印着一股淡淡的幽香，不由得咽了口唾沫。

萧瑾瑜这才回过神，接过汤药，却没急着喝。他盯着春桃，眼神直勾勾的："你说，这宫里最是寂寞，除了那些争风吃醋的妃子，还有什么能解闷的？"

春桃被噎了一下，赶紧回话："王爷您身子不适，还是早些歇息为好。夜深了，外头凉..."

"我睡不着。"萧瑾瑜打断她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出来的，带着一种莫名的磁性。他缓缓站起身，在房间里踱了半步，又停下，看着春桃，眼神忽然变得戏谑："春桃，你说，我要是突然对某个妃子好了，她们会怎么样？"

春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，连头都不敢抬："奴婢不敢妄言。"

"大胆！"萧瑾瑜轻哼一声，却没发作，反而凑到春桃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："我说的妃子，你可知道是谁？"

春桃猛地抬头，纸漏无遗，她意识到自家王爷在试探自己。她在心里暗骂一声，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："奴婢...奴婢怎会知晓..."

"罢了。"萧瑾瑜摇摇头，带着几分失望，几分戏谑地笑了，"看来这宫里，除了你，还真没几个心腹了。"

春桃跪下在地，连连磕头："奴婢知错了，王爷饶命..."

"起来吧。"萧瑾瑜摆摆手，语气缓和下来，"身子要紧，若真睡不着，就出去走走。"

春桃不敢再言，默默退了出去。萧瑾瑜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知道，自己这病，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
果不其然，春桃刚退下没多久，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"王爷，奴婢...奴婢有重大发现！"

萧瑾瑜心中一动，打开门，只见春桃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"王爷，奴婢刚才在御花园里，看见...看见..."她顿了顿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是颤抖着说道："看见妖妃娘娘...在...在摸您的腰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