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地界儿真他娘的能恶心人。我叼着牙签，把怀里那半块黑面包塞进嘴里，囫囵嚼着，一股子霉味儿和土腥气在嘴里翻腾。前脚刚从那该死的“新手村”土牢里踹出来，屁股还夹着铁镣子的余威，这后脚就踩进了这片更他妈破败的鬼地方。

头顶是残破的瓦片，东倒西歪地挂在朽烂的木梁上，风一吹，像是要随时散架。脚底下呢，根本没法走路，一脚下去,"咯吱咯吱"响，不是踩着碎砖头，就是陷进坑洼的烂泥里。四周是歪歪扭扭的破房子，墙皮剥落得像老娘的道袍，门窗洞开，跟拉稀的肛门似的，对着外面呜呜地吹着冷风。

“操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”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越想越气。那几个领路的土著，一个个跟傻逼似的，低着头走得魂不守舍，活像见了鬼。老子是跟他们打赌，说这狗屁世界不就是个还原度高的游戏，他们不信，行吧，赌输了，送老子来这儿体验生活。现在好了，体验生活没体验到，体验到的是这要命的憋屈。

就在我骂骂咧咧，琢磨着下一步是找个麻袋把自己裹了滚进旁边的烂泥塘，还是直接骂着滚蛋的时候，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后面传来：“喂，哥们儿，你站那干嘛？挡着老子的路了。”

我回头，就看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，穿着件油渍麻花的破袍子，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，正冲我比划着。看年纪得有三五十了，脸上皱纹深得跟老树的根系似的，眼神却贼亮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

“我干嘛？我在这欣赏风景呢。”我嘴上硬着，心里却直嘀咕，这老头儿八成也是那帮土著派来监视我的，要么就是个神经病。

老头嘿嘿笑了两声，口水从嘴里流下来，我皱了皱眉，但又懒得去擦。“欣赏？此地生人勿近，你一个‘外来者’，招惹了没？”

“老子管你呢，想干嘛自己滚。”我梗着脖子，其实心里有点发虚。这地方太邪门了，冷不丁冒出个神经病老大爷，指不定是啥来头。

老头没生气，反而嘿嘿嘿地笑得更凶了，抚着斑白的胡子：“好汉好汉，我看你这身板，倒不是一般人。跟老夫来来来，那边有活儿，大活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