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老王，你听说了吗？我这日子过得，嘿，是不是有点夸张？" 我坐在自家的餐桌上，老王正捧着个搪瓷缸子，里面泡着粗茶，眯着眼看我手里的旧手机。屏幕上是张模糊的照片，但那股子年代感，嘿，绝对假不了。

"夸张啥啊，小李。" 老王咂咂嘴，手里的茶水都差点喷出来，"你小子不是换了最新款苹果吧？" 他越说越觉得不对劲，我这手指头粗的，用个触屏手机？倒像是……像是村头傻柱用手机的架势。

"老王同志，低调，低调。" 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露出个大概是1998年的诺基亚，还带着充电线那种老古董，"你看你这穿着，还 города 的时髦？" 我指着他身上那件崭新的人民布鞋，"喂，都什么年代了，穿皮鞋干嘛？"

老王脸上一红，指了指自己的鞋："这不天气暖和嘛，穿个布鞋透透气……哎，小李啊，你到底怎么整的？这手机能直接当传呼机用？还带拍照的？我们老李家那台海信彩电，多大？三寸屏幕，现在看都当古董了！"

"彩电啊？" 我嘿嘿一笑，从衣柜里翻出个小盒子，打开亮出一台崭新的雪花牌电视机，约莫一米多宽，纯黑色的外壳，现在看来土得掉渣，但当年可是镇上响当当的家电。"想当年，我们抢着买冰箱彩电，还得托关系走后门呢。现在？呵，你们城里人还没见过这玩意？"

老王眼睛都瞪圆了，接过电视掂量了两下，"哎呦喂，这……这得多少钱？我们攒到明年才能买台这样的！" 他压低声音，"小李啊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在外面发了大财，偷偷买了回来？"

"发什么财，老王同志。" 我把电视往角落一放，又从冰箱里取出几瓶汽水和一盒冰镇西瓜，"就这？车票、粮票、布票，一样不少。" 我把一沓泛黄的票证拍在桌上，"你瞅瞅，这车票，现在去趟县城还得用这个。粮票？我们那会儿没这个，凭粮票吃饭，一个月定量几十斤，能吃饱就不错了。"

老王凑近了些，围着那几沓票证打转，啧啧称奇："这……这都是真的？听你说，你这冰箱里还有吃的？不像我，天天外卖，外卖都不健康。" 他拿起一张80块钱面额的票子，比划着，"小李啊，你算我老王走运，这年头啥都电子支付了，我这退休金想找个地方花都不容易，你突然教我这么一套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