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人生最憋屈的事儿，莫过于被 Indonesian 骂到闭麦。他本来开麦就气短，队友嗓门又大，还得一直管着俩手残的，这活儿简直没法干。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局，他躲在一队人后，补枪、拉枪线、切视野，手指快得像老鼠偷食，突然， teammate 一声惨叫，他头铁地往前冲，结果被网速自动袭击，下去等恢复的时候，自家基地已经炸成了糖葫芦。

“草。”林凡把鼠标往桌上一摔，差点把键盘带沟里。队友还在那边哭诉，印尼队友开始哈哈哈，白金队友开始甩锅，林凡默默把耳机摘了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

“这破游戏，天天玩到半夜，眼睛都快瞎了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立着，像被鸡啄过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他妈发来的催债短信，后面跟着备注：“马上还钱，别逼我报警。” 林凡嘴角抽搐，心里想着，报警就报警，谁怕谁啊，反正他也没钱。他点开银行 App，看着那点可怜的余额，叹了口气。

“要是有工作就好了。”他嘀咕着，突然眼珠一转，一个想法冒了出来。他想起最近看过的几个小说和游戏，都挺火的，全息投影啊，虚拟现实啊，脑洞大得很。他虽然没技术，但不代表人家没想法啊。

“这念头一起，就很难收回来了。”林凡越想越兴奋，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财富自由的光明大道。他抓起手机，开始搜索相关信息。

搜索结果五花八门，有卖设备、有卖软件、还有卖课程的。林凡看花了眼，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。最后，他决定先从设备开始，毕竟软件和课程，他自己也搞不出来。

他把手机屏幕转向窗外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突然决定，他要搞个电磁脉冲弹！虽然他知道这玩意儿很危险，但他还是被这个想法吸引住了。他想象着自己站在人群之中，一挥手，就让周围的手机、电脑全部瘫痪，那场面，一定相当刺激。

林凡越想越兴奋，完全忘记了时间。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他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，开始畅想自己的未来。

“我一定要让全世界都知道，我林凡，不是一个只能被印尼队友虐菜的小白，而是一个能够改变世界的科技天才！”他喃喃自语，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