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……我他妈怎么睡到这儿了？卫臻挠了挠脑袋，宿醉的难受劲儿一阵阵往上冒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他的太阳穴上爬来爬去，嗡嗡嗡的吵得他头都 گیج了。他挣扎着掀开被子坐起身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差点让他栽倒在地。他妈的，宿醉也不是这么玩的吧？

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往下望了一眼。老城区的楼群密密麻麻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一地斑驳。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夜宵摊子散去后的烟火气，炒菜油的香味混杂着啤酒的气泡水味，让人想起那些没心没肺的夜晚。

卫臻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腾的恶心感。摸出手机一看，日期显示是二十年前，他二十二岁，刚大学毕业没多久。上一世他 enhancements 走歪了头，到三十岁那年，兜比脸还干净，还被那对白眼狼前后夹击，最后落得个净身出户的下场。这一世，他得逆天改命，至少先把自己能抓到的东西攥得死死的。

"老卫，你醒了？" 门被推开，老妈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惯有的关切表情，"昨晚喝多了？我去叫救护车了吗？"

卫臻接过水杯，顺手打开抽屉，摸出一沓照片。照片是十年前的他，西装革履，站在某栋新建的商业大厦前，旁边是那对白眼狼，一脸谄媚地对着镜头笑。卫臻把照片甩在桌上，冷冷道："妈，别叫我，我没事。"

老妈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儿子不是在开玩笑。她叹了口气，欲言又止。卫臻知道，上一世老妈最容易被人算计的就是她这张心软的脸。

"你今天要去公司面试？" 老妈一边收拾照片一边问。

"嗯。" 卫臻点点头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"妈，你手头有五万块钱吗？" 他记得上一世就是在毕业后的第三年，那个姓林的男的拿着这笔钱把自己坑进了无底洞。

老妈脸色一变，手指微微发抖："没……没有啊，你要做什么？"

卫臻眼中闪过一丝冰冷。妈的，五年前那个姓张的 exploiting 我妈的钱，他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。看来重生回来，记忆并没有完全恢复。他定了定神，笑道："没事，我就是想投资点小生意。"

老妈想了想，道："我留了四万块钱，是准备给你结婚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