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帅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出站票，站在出站口，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流，心里头直打鼓。他十八岁，刚初中毕业，揣着家里东拼西凑的几千块，就要出来外面闯荡世界了。

“帅子，这可是你人生第一站啊，可得好好干！”王大锤拍着他肩膀，一脸严肃。 李小帅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不整齐的牙：“放心吧，哥，我这心里有数。” 王大锤乐了：“得了，就你这性格，这外号‘愣头青’是白叫的。” “去你的！”李小帅推了他一把，两人勾肩搭背地往前走。

城市比他想象的还要大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他们两个农村娃，看着眼前的一切都觉得新鲜又有点懵。找了个看起来人烟稠密的批发市场，说是朋友介绍的，可以搞服装批发的业务。

到了地方，嚯，这市场也太大了！一栋栋简易的棚子连着，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起，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李小帅和王大锤被这阵仗给镇住了，半天都不敢说话。 “这……怎么弄啊？”王大锤挠挠头，小声问。 李小帅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往前走：“走走看，找个老板问问。” 两人转了半天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起来像老板的中年人。 “老板，我们想做服装生意，您这儿有货没？”李小帅尽量让自己显得不卑不亢。 那老板斜了他一眼，打量了半天，才开口：“有，怎么？想拿货？先拿钱！” 王大锤赶紧凑上来：“老板，我们第一次做，就先拿点便宜的试试。” 老板哼了一声：“便宜货？谁要你们的？想拿货，先拿十万！” 李小帅一听，脑袋嗡地一下，十万？他兜里总共就几千块啊！ “老板，我们……” “没 intérêt！”老板直接摆摆手，浑不在意，“没十万别挡路！”

两人傻眼了，连着问了几家，结果都一样，要么闭门不见，要么开口就是几万块。李小帅和王大锤站在市场门口，看着里面的人来人往，心里一阵发冷。 “完了，看来这行当不好混啊。”王大锤叹了口气。 李小帅眉头紧锁，拳头握得咯咯响：“这不是完了，是让我知道，这钱，得凭本事挣！” 他转身就要走，却被王大锤拉住：“去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