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顶着宿醉般的头疼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阳光刺眼得让他眯了眯眼。他揉着太阳穴，嘟囔了一句：“早知昨天就不该喝那三斤二锅头……”话音未落，他就愣住了。这room，这家具，怎么看着那么熟悉？

他走到穿衣镜前，镜子里的人让他瞳孔骤然一缩。塌陷的太阳穴，刚睡醒乱糟糟的头发，还有那双……卧槽，这双眼睛怎么那么熟悉？不是电影里演的那种妖魔，但绝对不是普通人该有的颜色，像是燃料烧过后的暗红，带着一种诡异的妖异感。

林野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妈的，酒壮怂人胆，难道昨晚老醉猫了，拍电影拍得太投入？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拍了拍自己的脸，试图让那诡异的红色褪去。

可手一触碰到脸，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这皮肤……怎么比昨天还紧致，而且摸上去有种冰凉的触感，像是……像是什么硬物薄薄地贴在皮肤上。

“操……”林野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掀开睡衣。

一张覆盖着青黑色鳞片的背脊暴露在空气中，那些鳞片像是活的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，边缘泛着一层不祥的幽光。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，他后颈的位置，赫然长着一只半尺长的骨刺，顶端还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转动，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轻响。

林野的手在空中僵住了，然后慢慢落下，指腹颤抖着触碰那颗珠子。一股狂暴而混乱的力量瞬间从珠子中涌出，让他整条手臂都麻麻的，像是刚被电过一样。

“不……不对……”林野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半人半妖的怪物，身体因为恐惧和震惊而剧烈颤抖，“昨天晚上……难道是……”

他猛地冲到床头柜，翻找起来。那三斤二锅头还没扔？他抓起来就往嘴里灌，辛辣的液体刺激着他的喉咙，让他差点当场喷出来。灌了几口，他像是想起什么，又翻出了那本压在床底下的黄历。

那是一本残破的古籍，封面已经腐朽发黑，上面用一种古老的文字写着《万妖录》。林野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，一行行扫过上面的文字。

“……天生异象，妖气冲天，此乃气运之子，亦或是……妖魔转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