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冻得直跺脚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，身上盖的这玩意儿……嗯，看样子是张破旧的毯子，硬得跟搓衣板似的。脑袋还是嗡嗡响，像是昨晚喝多了，加上现在是早上还是下午来着，完全没印象。

我费力地掀开毯子，冻得直哆嗦的手摸索着墙边，摸到了一个火折子。划着火折子，火光映照进来，屋子不大，只有一张床，一个洗脸盆，盆里扔着个破抹布，墙角还堆着些干柴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我皱着眉问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
火光摇曳，照着我模糊的脸。我看着陌生的环境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记忆断裂得厉害，只记得好像是从雪地里被人救醒，然后就没下文了。这地方看起来像是荒山里的破庙，又或者是什么边远村落的杂物间。

“水……”我喉咙发干，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款式很古老，看着就憋得慌。

刚想开门出去寻点水喝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老婆子探进头来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浑浊，看到我，她咦了一声：“哎呦，这不是昨儿个冻僵那贼小子吗？醒了？”

我有点懵：“老婆子，你是谁？这是哪儿啊？”

老婆子愣了愣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孩子，你忘了？这里是清风镇，我是隔壁张婶。你昨儿个从雪山掉下来，摔得鼻青脸肿，要不是老汉我刚好路过，恐怕你就得冻死在这儿了。”

清风镇？雪山？我脑子嗡的一声，记忆像是突然被拼凑起来。那是三个月前，我似乎参与了一场试炼，结果被卷入风暴，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雪地里，意识沉沉浮浮，直到被这老婆子发现的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我挣扎着爬下床，老婆子连忙过来扶我，“你发热，估计是受凉了，得喝点热水，吃点东西。”

我跟着老婆子走进旁边的屋子，屋子里有灶台，水壶里正烧着水。老婆子给我倒了杯热水，那水冒着热气，闻着就舒服。

“先喝点水，缓一缓。”老婆子递给我一个粗瓷碗，里面是些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，颜色发黑，看着就难以下咽。

我皱着眉，但还是先喝了口水。那水温热，滑入喉咙，让我舒服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