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！还是冻得慌。 我扯开身上那破毯子，顺手抓起旁边不知谁扔下的粗布裤子套上，没腰带，就这么敞着。摸了摸身上，除了点儿冷，还真没啥。昨晚那点力气跟现在比，简直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。 “操，这是哪儿……”我嘀咕着低头看了看自己，feshe，手长脚长，模样儿挺正常，就是脸可能冻得跟猪头似的。至于我是谁？从哪儿来？完全没辙，脑袋跟一团浆糊。 “得，先弄点吃的喝的。”饿，肚子咕咕叫得跟有虫子在挠似的。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站起身。这地方看着像是个破庙，歪歪斜斜的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但还算干净。就是那股子霉味儿，熏得人直打喷嚏。 找了一圈，总算在角落里找到个破旧的木柜子，里面还有些米，几块黑乎乎的干粮，看起来勉强能凑合。旁边还有个能用的旧陶碗，正好。 顾不上洗，我就抓起米塞嘴里，嚼得生疼。干粮硬得跟石头砸头一样，不过能下咽就行。反正也饿得慌，硬吃下去。喝了几口冷水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没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。 “妈的，这也太不地道了。”我骂骂咧咧，但这地头蛇就算再差，也总比饿死强。 吃饱了点东西，身体稍微暖和了点。我盘膝坐下来，开始琢磨这事儿。 我是谁？我总不能一直这么糊涂下去吧？这要是死循环，那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呢。 我闭上眼，试着感受一下身体。从脚底板开始，一点点往上，麻麻的，冷飕飕的。明明坐着，却感觉自己像飘着一样，又好像陷在泥里，甩不脱。 “操……道心……”我咬着牙，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么个词儿。也不知道哪儿听来的，像是什么关键。 我开始尝试着集中精神，感受心脏跳动的位置。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 很规律，很真实。我试着把这感觉无限放大，像波浪一样，慢慢扩散到全身。 一开始，脑子嗡嗡的，特别难受，好像要炸开一样。我咬着牙挺着，没吭声。 时间一长，那股难受劲儿慢慢淡了。心脏的跳动声似乎变成了某种旋律，清脆，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韵味儿。 “就是它了……”我喃喃自语。 这感觉，很奇妙。像是跟冥冥之中什么东西产生了联系，又像是找到了某种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