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绿灯亮了又灭，王磊盯着后视镜那辆黑车，心里嘀咕。车窗里坐着个人，直挺挺杵着，像块摆设，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“想当灯标是吧？”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脚下油门一踩，自行车“嗖”地蹿了出去。自行车铃铛响了几声，黑车那扇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一张老脸。

老脸皮皱肉松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嘴角咧着，露出几颗黄板牙。“小子，挺有种啊，跑得还挺快。”老脸把烟掐了，弹在鞋尖上碾灭，“不过，你这自行车，配不上这份胆子。”

王磊没回话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他本来没想过这事，结果手机一响，就看见那辆黑车堵在路口。他估摸着，这老小子八成就是上次公园里见过的那个神经病老头，非要塞给他个手机。现在好了，手机响了，这不是找上门了嘛。

“这样，我给你个机会。”老脸把手机扔过去，王磊伸手一接，屏幕上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明天，城西青云山，山门比武，你，跟我去。”

王磊皱眉：“我跟你去？你想干嘛？”

“做你替身啊。”老脸一笑，伸手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“你瞅瞅你这身板，人模狗样的，比我这张老脸强多了。青云山那帮道长，瞎了眼，认不出我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你得答应我，不能暴露我。”

王磊心里直犯嘀咕。青云山？他只在小说里看见过，这年头，还能碰上这种仙侠世界？再说了，比武？他连打架都不会，这不是送死嘛。可现在手机在手里，老脸也在眼前，他总不能真把手机扔了，或者不跟他走。

“行，我跟你去。”王磊咬咬牙，闷声答应了。

“这态度，还行。”老脸满意地点点头，又掏出一块玉佩，“这是令牌，明天山门前亮出来，他们就能认出你。别丢了，丢了别想走。”

王磊接过玉佩，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字：青云令。

“走吧，去换身行头。”老脸一挥手，“明天你可得风水宝地露脸，别丢了老头我的脸。”

王磊摇摇头，没多说什么。他骑着自行车，老脸坐在后座上，一路沉默，心里却跟长了草一样。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