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……”杨静女灌了一口冷掉的tweet，喉头滚动，像是吞了把刀子。残羹冷炙，恰到好处地提醒了她刚刚经历摊子有多大。梅二狗，就是这桌饭菜的主人，正眯着眼给她斟酒，脸上笑得跟朵开败了的菊花似的。

“妹子，今儿个有啥不舒坦的？跟二狗哥说说，保管给你出出气！”梅二狗边斟酒边献宝似的晃了晃酒碗。

杨静女眼睛都没抬，筷子戳着碗里的冷馒头，慢悠悠地回：“气？能有啥气。就是觉得这酒，忒冷了点。”

梅二狗一愣，随即哈哈笑起来：“那必须的啊！刚从河里捞出来的冰块，才够劲！”他顿了顿，凑近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那天跟那帮人动手，下手是不是轻了点？那姓赵的小子，我瞅着跟块软豆腐似的，你一巴掌就呼飞了，回头人家赵头儿还不把你撕了？”

杨静女终于抬起了头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：“轻？我让他轻点他都不行。要不是念着他那张脸凑合，直接拍成肉泥了。”她夹了口菜，慢慢嚼着，“赵头儿？他敢？我一巴掌拍飞他几个跟班，那几个跟班可都是赵头儿的亲信。”

“哟……”梅二狗吸了吸鼻子，眼里闪过点忌惮，“你这手劲儿……得练到哪一步了？”

杨静女舀了口汤，吹了吹，呷了一口，才慢吞吞地说：“刚入门没多久。”

“入门？”梅二狗瞪大了眼睛，“哪个门派？我怎么没听过？”

“无门。”杨静女放下汤碗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，“就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。”

梅二狗彻底傻了：“自己瞎琢磨出来的？你……你别跟我说你是跟张三李四学的啊！”

“差不多。”杨静女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有点意思，“张三李四都是虚的，真实的是我。”

梅二狗挠了挠头，半信半疑：“那你这功法，叫啥名堂？”

“超尘功。”杨静女吐了两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梅二狗浑身一震，酒碗差点没拿稳。

“超尘功？”梅二狗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名字……我在哪听过？好像……好像是大能者的功法！”

“是大能者的，那你也练得会。”杨静女头也没抬，“所以啊，酒别喝了，该干啥干啥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