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缭绕的出租屋里，李明辉又点上一根烟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。自从看了那条白鱀豚的直播，他的心思就有些活络。那哥们儿运气是真不错，开船溜达还能撞见国宝级别的稀罕玩意儿。不过，李明辉心里嘀咕，光靠运气，能成事儿吗？

手机屏幕上，直播视频已经关了，但评论区里的热闹劲儿还没散。有人问那哥们儿后来怎么样了，有人说白鱀豚是不是也觉得好奇，隔着船窗瞅了瞅。李明辉觉得挺有意思，要是自己遇到这事儿，能不慌不忙地拍下来发网上的话，那得多拉仇恨值。

他忽然想起之前看过的科幻小说，说人工智能现在都能潜水探鱼了，要是自己能搞个高科技船，把水下的事儿拍得明明白白的，该多带劲？脑补了半天，李明辉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站起来踱步。

“得，得想办法搞钱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买个破船都够呛，还得整点专业设备。”琢磨了半天，他想起老家湖边有个老船厂，老板姓王，是个爱扯淡的主儿。要不，先去找他聊聊？

次日，李明辉揣着半瓶二锅头，晃悠到湖边。王老汉正坐在船头抽烟，眼神浑浊地望着水面。见了李明辉，他愣了愣，脸上立马堆起笑：“小辉啊，来啦？今儿个有啥事儿？”

“没啥大事，王叔。”李明辉把酒递过去，“想跟您借艘船用用。”

王老汉接过酒，咂摸了咂摸，“怎么突然想干这行了？年轻人，跑船可苦盼了。”他眯着眼打量李明辉，心里琢磨这小子是不是看直播看傻了。

“不是跑船，”李明辉压低声音，“想拍个高清视频，水下那种……您知道吧，就是那种特别漂亮的鱼，或者啥稀罕玩意儿。”

王老汉一愣，随即哈哈笑起来：“哦！拍那玩意儿啊？得，老王我帮你看看。”他站起身，朝船舱里一指，“我这儿有艘旧船，拍照应该还行，你懂得装摄像头之类的。”

李明辉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太好了！王叔，您这船上啥设备都有？”

“设备？嗨，就那套老掉牙的雷达和GPS。”王老汉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要啥设备你自己整，老王我手艺在那儿摆着呢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李明辉心里美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