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刚踏上二楼，那股子阴冷劲儿立刻扑面而来，灌得他打了个激灵。烟屁股里的火星子“噗”地一暗，险些灭了。他赶紧捻了捻，没灭，挺好。这屋子里头，除了他自个儿抽的烟味儿，还有一股子别的味儿，说不清楚，酸酸的，腐腐的，像是啥东西烂了没及时扔。

纸条就在二楼窗户边上，压着块红布，红布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撕下来的。老王头踮着脚尖够过去，顺手抄了，捏在手里。字写得歪歪扭扭，跟猴爷的毛笔字似的，反正老王头认不出几个。大概意思他就懂，说啥半夜三更不能过来，不然有麻烦，让他在楼下老位置等着。

麻烦？老王头咂摸咂摸嘴，敢情这钱是给鬼头的？嘿，他倒要看看，是啥麻烦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上楼来亮亮相，也省得底下那帮小子瞎咋呼。

刚站稳，身后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有无数小蚊子撞到一块儿了。老王头猛地回头，啥也没有，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，“咔嗒咔嗒”还在走，跟个没事儿人似的。
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刚tei信那纸条，咋还跟变戏法似的？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但转念一想，老子在 rearranged 这地儿待了多少年了，啥稀奇古怪没见过？无非是多两个跳梁小丑，闹点动静罢了。他叼上烟，猛吸一口，扛着烟尾巴，壮着胆子往里走。

这老宅子邪性就邪性在，二楼看着不大，可走起来咋就绕不开道呢？明明没几步路，咋感觉走了半天？老王头心里嘀咕，是不是这烟吸多了，脑子转不动了？他咳了两声，把烟喷得到处都是。

越往里走，那股子阴冷味儿越重，甚至有种东西在堵他鼻子，让他喘不上气。老王头连忙把烟往地上一按，加大了呼吸力度。这感觉，不对劲，比普通的阴气还邪乎。

就在他快到房间门口的时候，突然，眼前一黑。

不是停电，这屋里明明有盏灯。老王头眼睛一眯，啥玩意儿？他伸手去摸旁边墙上的开关，手伸出去老远，前面啥也没有，跟隔着一层啥似的。他吓了一跳，赶紧缩手，心里骂骂咧咧：他娘的，搞什么名堂。

可就在他缩手的那一瞬间，他摸到了一手，滑腻腻的，凉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