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森站在电梯口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电梯门打开，苏暖暖那身吊带裙甩进来一半，头发乱糟糟地打着结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团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里嘟嘟囔囔的。

"我靠，你鬼鬼祟祟干嘛呢？"她反应过来，慌忙把手里的东西塞进口袋，朝乔以森挥挥手，"乔以森！怎么是你啊？"

乔以森扫了她一眼，电梯里光线刺眼，她脸上还带着刚出门被风吹过的红晕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混进了傻气。"找我什么事？"

"没什么！就是……"苏暖暖支吾着，眼神飘忽不定，突然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"你手机掉了！"

乔以森一愣，低头摸了摸口袋，手机真没了。他皱眉："谁碰的？"

"楼下的外卖小哥吧？我刚才还跟他说话呢，说什么来着……啊！"苏暖暖拍了下大腿，"我差点叫他送奶茶过来！"

乔以森哭笑不得，接过她递来的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刚才正好切到游戏界面。"谢了。"他言简意赅。

"不客气啦！"苏暖暖笑嘻嘻的，"不过你这么排斥我，我以后还怎么帮你？"

乔以森挑眉："我需要你帮忙？"

"你不喜欢坐电梯对吧？"她神秘一笑，"我兜里藏着个咒语，能让电梯不困人……"

"滚蛋。"乔以森挥手打断她，转身准备出门。电梯门刚关上，手机就震动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娇滴滴的声音："喂，乔先生？我是]}) "云朵奶茶店的，您之前点的招牌珍珠奶盖……"

苏暖暖噗嗤一笑，在后面喊："乔以森，你不会真要用她送奶茶来赔罪吧？"

乔以森脸一红，没接话。挂了电话，他踢了踢脚下的水坑，叹了口气。苏暖暖始终多话，像只叽叽喳喳的麻雀，可偏生她又爱凑过来分享任何八竿子打不着的小事。他甩甩头，拉开电梯门朝外走。

"哎！等下！"苏暖暖拎着奶茶跑过来，把杯盖旋开塞到他手上，"喏，别为了这点小事破坏心情！"

乔以森接过奶茶，泡沫刺啦一下冒出来。他想起她刚才的眼神，明明很机灵，可又总让人捉摸不透。他突然觉得，这个跟自己八字不合的女人，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

"我走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