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森气得手指都在发抖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缸跳起来差点没摔了。“我生气？苏暖暖，你是不是忘了谁给你的脸？就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搁谁谁不炸锅？”

苏暖暖被他吼得一哆嗦，这货是今天第几次动怒了？她撇撇嘴，心虚地往后缩了缩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接个电话，迟了五分钟而已。”她手里还捏着手机，揣着几百万的合同呢，硬着头皮顶回去。

“五分钟？五分钟够我跑三个城了！你告诉我，你凭什么迟到？”乔以森那张平时还算周全的脸，此刻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。他指着桌上那三个烟头，“还有，这三根烟够不够你赔本？我倒要问问，庆功宴期间，你给我跑哪儿去了？”

苏暖暖张了张嘴，正想说去厕所，旁边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老板，暖暖去谈客户了，我陪着。”

乔以森循声看去，是个刚从里屋出来的男人，穿着熨烫妥帖的白衬衫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正是公司里风评不错的林峰。林峰手里还捏着个公文包，眼角余光扫了苏暖暖一眼，嘴角莫名弯了一下。

苏暖暖被他这么一提，脸腾地就红了，低着头嗫嚅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客户犹豫，多说了两句。”

“多说了两句？”乔以森挑眉，“我儿子你三说两说就能拿下？你那三寸不烂之舌是吃 líneas 的吗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算了，我今天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不过……下次再迟到，我看你怎么解释。”

“嘁。”苏暖暖谁都不看，扒拉两口冷掉的咖啡，塞进嘴里，味同嚼蜡。

林峰赶紧打圆场：“暖暖最近正忙，乔总你多担待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听说，乔总这次项目很成功？要不是暖暖帮忙，恐怕没那么顺利。”

乔以森哼了一声，仰头灌了口酒。这还用说？全靠苏暖暖那个贼精的脑子。男人心里是有点不舒服，可不得不承认，有她在，事情就是不一样。

苏暖暖没说话，眼角的余光却偷偷瞄了乔以森两眼。这男人虽然脾气臭，可看别人挑事又仗义，还挺仗义。她心里偷偷嘀咕，下次……下次要不要主动点？

两人正僵持着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