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这味儿……他记得！这老屋是他爷爷留下的，以前住着几口人，后来他爸他们搬城里住了，就剩这破房子虚着。他这穿越技术也忒急了点，直接砸这儿了，还真挺应景。

"妈的，头好痛。"林凡骂骂咧咧地爬下床，差点被床底下露出的蜘蛛网绊个跟头。老房子嘛，几十年没人住，蛛网能不密乎？他一边揉着额角，一边环顾四周。屋子不大，就两间，一个堂屋一个大炕屋。墙上贴着点褪色的花纸，勉强能看出点模样。东头堆着些柴火，西边墙角蹲着一口用了多年的黑铁锅，旁边还有些零零碎碎看不出用途的旧物什。

"妈的，盛什么药呢？"林凡胡乱抓起个罐子，打开一盖，一股子酸馊味差点熏晕过去。估计是放烂了的水果。他随手把罐子踢到一边，开始翻找自己的行李。幸亏是直接从床上"醒"过来的，没带啥有价值的，就几件换洗衣服和那部手机——穿越标配，虽然现在显示着2008年9月12日。

"得，回九零了。"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数字，嘴角抽了抽。回九零好啊，房价才几千块，虾米都不值一个，可问题是……他这身家，别人一个月的工资！手心心都捂不热乎。

"不行，得先搞点启动资金。"林凡脑子转得飞快。摆摊啊，这年代摆摊最直接了。可摆啥？他摸了摸兜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都是五十的。得，先去镇上趟趟，问问情况，再想想卖什么。

穿戴整齐后，林凡推开门。门口的台阶缺了一块，走上去得小心着。老式木门吱呀一声打开，一股子清凉的秋风灌进来，带着点泥土的腥气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他摸索着墙边，脚下踩着碎玻璃片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"操！又有人扔垃圾了。"林凡嘟囔着，拐进楼梯间。楼梯嘎吱嘎吱响得厉害，每上一层都像踩在弹簧上。三楼，他的老窝。

打开房门，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。屋子空荡荡的，只有墙角堆着些旧书和纸张。林凡踢开地上的灰尘，开始收拾。他打算先收拾出一小块地方，练练摊位基本功。

三下五除二，他找来扫帚和簸箕，开始打扫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