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香水噗嗤笑了一声，伸手在林凡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下：“就你这榆木脑袋，还惦记抠墙皮呢？走，赶紧收拾收拾，咱们去赶集。”

林凡应了一声，回屋开始收拾东西。他没什么行李，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，还有那本被翻得哗哗响的《九零致富经》。那本破书，跟着他吃了睡，睡了吃，真是比命还亲。

“真要走？”余香水一边帮林凡整理包，一边问道。

“得走。”林凡语气很肯定，“在家待着，什么也干不成。厂子那边，我哥说了，再给我一个月时间，一个月后，如果我还回不来，他就算了，直接把股份卖给别人。”

“啥啊？”余香水惊讶地看着林凡，“一个月就一个月，至于吗？你跟你说，你要是真走不了，我哥不也是得给你发工资不成？”

“人不一样。”林凡笑了笑，“我哥是看在我哥宝的份上才这么说的。我走了，他那边也能松口气，毕竟厂子不是摆设，还得有人跑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，“再说了，这一个月，我得出去跑跑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好机会。”

“你腻歪不腻歪啊？”余香水嘟囔道，“天天往外面跑，风吹日晒的，跟你那书里说的什么‘吃苦耐劳’似的。”

“谁乐意啊。”林凡嘴上抱怨着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这摆摊挣钱，可比在家看墙皮强多了。而且，九零年头那会儿，摆摊可是个黄金手艺，能摆摊，能攒人品，能接触各种各样的人，说不定就能碰上什么好机会。

两人收拾完东西，天色也渐渐亮了。林凡骑上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，余香水坐在后座上，两只手紧紧搂着林凡的腰。

“走，去集市。”林凡蹬着自行车，朝着镇子外面的公路骑去。一路上，余香水叽叽喳喳地说着话，林凡只是偶尔应着，心思却全在前面。

集市上的人流量很大，各种小商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。林凡找了个空地，支起了自己的小摊。他今天带的，是一些小玩意儿，比如玻璃球、弹珠、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头绳。

这些东西，在现在看来，可能不值一提。但在九零年，却是孩子们的最爱。林凡摆摊没一会儿，就有人围了上来。

“小兄弟，卖玻璃球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