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缩在矿洞角落，恶寒打个哆嗦。半袋糙米有三分之一已经见了底，三颗黑枣的涩味还在口里转悠。这鬼地方，连只老鼠都见不到，空气里尽是硫磺味和粉尘呛人的感觉。

“得想办法出去。”林凡脑子转得飞快。矿洞地下水系复杂，他来的这条岔道根本没标记，跟着走了一上午，现在连来时路的方向都搞不清了。头顶的落石越来越频繁，偶尔还有巴掌大的石头砸得他不敢抬头。硬闯肯定不行，矿洞结构松散，下一秒可能就被活埋。

手指在粗糙的石壁上摸索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林凡想起自己怀里揣着的那块玉简。系统激活时，给了他三个初始能力，其中一个就是“痕迹追踪”，精度不高，但适合狭窄地形。他咬咬牙，抹了点唾沫在手指上，开始仔细感受周围的气息。

矿洞里阴冷潮湿，人的气息很淡，但总有。林凡顺着感觉往前爬，速度不快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手指划过石壁，偶尔能触到别人留下的抓痕或滴落的汗水留下的盐渍残留。走了大约半个时辰，前方传来微弱的水声，还夹杂着模糊的说话声。

“……什么人？这里不是采石的！”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赶紧缩到更深的阴影里。声音是从前面传来的，显然有人在附近。他屏住呼吸，竖起耳朵。那边似乎还传来脚步声和金属工具碰撞的叮当声。

“别他娘的吓我们！头儿来了！”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应道。

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水声也消失了。林凡定了定神，确定暂时安全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加快了速度，循着水声摸去。

前方果然是一个小小的地下溪流，溪水清澈见底，能在水面上看到晃动的影子。溪流从一道更宽的洞口流出去，隐约能看到洞外的天光。

“有出口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连忙脱下湿透的外衣，拧干水，然后屏住呼吸，顺着溪流往上爬。水流的冲击力不算大，勉强能支撑他。爬出去的过程惊心动魄，头顶偶尔会掉下石头，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
终于，他爬出了矿洞，阳光刺眼得让他眯起了眼睛。他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，浑身湿透，又累又饿。但看着洞外的天空，他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