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脑袋瓜子，跟被门夹过似的，突突直跳。林晚扶着墙，在地板上蹭了蹭鞋底，想着昨晚那场 вопреки宿醉。不对劲，特不对劲。不是酒喝多了那种天旋地转，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那种，黏糊糊的，全是汗味儿和……什么？ paused，好像还有铁锈味儿？

她走到穿衣镜前，镜子里是她自己。眼圈发黑，嘴唇也是灰败的，活脱脱一个刚从坟头爬出来的鬼。摸了摸脸，软软的，好像没骨头。不对，昨晚好像被人揍过？她记得有个黑影，披着件黑风衣，手里拿着把铁质的……什么玩意儿来着？像根擀面杖？

「操。」林晚低骂一声，赶紧换上外套，抓起电脑包就往楼下冲。老房子，没人喊早，只有油烟机突突的轰鸣声。路过厨房，一只肥硕的耗子从墙角窜出来，速度比兔子还快，滋溜钻进下水道，特嚣张。

「妈的。」林晚对着耗子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，顺手抄起墙角的拖把，在窗户上敲了三下。

不管了，先找人。拿起手机，发现这破玩意儿信号和电池一样，都是负数。正好，手机快没电了，说不定能用固定电话。楼道口，一单元的老式拨号电话亭。按键上面积着一层灰，林晚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哆嗦着拨了个号码。

嘟…嘟…嘟…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一个沙哑的女声传来：「喂？」

林晚喘着气，声音都变了调：「喂？请问……请问是陈姐吗？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：「是我。什么事？」

「昨晚……昨晚有人死在凶杀直播现场，对吧？」

电话那头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，比夜猫子还难听：「是吗？真热闹啊。林晚？你就是那个直播黑客，对不对？」

林晚一惊，这女的怎么知道？

「你运气不错，昨晚最后被杀的是个外行。不过，下个就轮到你了。」女声放缓，带着一股诡异的甜腻，「你的举报……很有趣呢。说吧，你想知道什么？」

林晚握着话筒的手直发抖。「我……我想阻止他……」

「不，你阻止不了。」女声顿了顿，像是在欣赏什么，「享受你的直播吧，记住，永远不要眨眼。」

啪嗒一声，电话被挂断了。林晚呆立在电话亭里，窗外的天亮了一点点，但光线落在脸上，冰冷透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