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林晚的脊椎往下淌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，让她一阵发疹子。她死死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因为用力敲击键盘发出咔咔的脆响，震得屏幕都跟着微晃。直播间里一片死寂，只有弹幕一条接一条往上飘，却一个字儿都没亮，像是集体被点了穴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
那摄像头，就是昨晚她闯进来的那个直播间用的一套老设备，固定在墙壁上，角度刁钻，正对着她扭曲的脸。灯光忽明忽暗，把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，像是在梦里晃荡。林晚的心脏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，每一次搏动都带着铁锈味的恐惧。她知道，那个女人来了。宝螺司玄夜，那个以杀人为乐的恐怖直播女王，她终于找到她了。

耳机里突然响起一个阴冷的声音，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，带着黏腻的寒气，直接钻进林晚的脑子里。“谁先眨眼，谁死。”

林晚浑身一颤，差一点就控制不住地眨了眨眼。眼皮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住，麻痒得难受，可她越是想睁大眼睛，那股强迫力就越大。她赶紧深呼吸，捏紧了拳头，骨节发白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告诉自己，不能输，绝对不能输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为什么要找我？”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但微微颤抖的语气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。话一出口，她就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，跟一个看不见的凶手说话。

“我？”那个声音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，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吼，又像是有人在咯咯地嘲笑，“我是宝螺司玄夜。你那个小破网站，最近可是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。所以，我今天来，就是来收账的。”

林晚握着鼠标的手微微颤抖，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，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她只想知道，这个女人在哪里？她是真人吗？还是另一个黑客？为什么选上她？林晚的脑子乱成一团，各种念头在她脑海里疯长，却都无法抓住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我可以给你。”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但微微颤抖的语气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。她知道，对方根本不在乎她给什么，只要她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