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正想瞪眼，那白裙子小姑娘说话了，声音脆生生的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委屈：“林凡，你看你那鞋！谁让你从我们家门口过，还不看路啊？我的新鞋！我昨天才买的！”小姑娘跺跺脚，那双被泥点玷污的帆布鞋在青石板上印了几个清晰的脚印。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他刚打完球，球鞋上沾满泥是必然的，哪还管得了这些。他是刚从学校出来，绕路回家，路过这儿，谁知道这小姑娘是故意等着骂他呢。

“我走我的路，碍着你了吗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想把鞋尖挪开。

“碍着了！”小姑娘立刻反驳，“这脚印多难看！你赔我鞋油吧！”

林凡彻底火了。他这球鞋可贵着呢，限量版的！被这小姑娘这么一弄，少说也值好几百。他停住脚步，抬头看向那小姑娘，眼睛里带着点警告的意思：“晦气！谁让你站路上的？走路看路，我走路看路，两不相干。”

那小姑娘也是个倔驴，被他这么一吼，非但不缩回去，反而鼓起腮帮子，声音更大了：“你凭什么不让我说话？你踩脏了我的鞋，就必须道歉！”

“我道歉？”林凡噗嗤笑了声，“我道歉显得我傻？我走路带着眼睛，哪可能故意踩你鞋上？是你自己站那儿碍事！”

“你……”小姑娘气得脸都红了，眼眶也红了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拿着书包角的红领巾擦了擦眼睛，“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！”

林凡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心里刚才那点火气又消了一半。这小姑娘看着挺气人，但好像也不是故意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皮鞋往旁边挪了挪，尽量不留下脚印：“算了，你家鞋脏了，赔你鞋油吧。”

说完，他抬脚想走。

“你站住！”小姑娘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，小手还挺有力气，“不许走！你必须道歉！”

林凡一愣，低头看向抓住他胳膊的小姑娘。她抓紧了他的手，脸上挂着不依不饶的表情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有点语塞。

“你什么你！”小姑娘跺脚，“你骂我！你骂我难听！你必须道歉！”

林凡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对着她的脸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缓点：“行行行，是我说话重了，对不起。”

“哼！”小姑娘松开手，撅着嘴，“算我认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