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着屁股走到地铁站，晚风一吹，脑袋那点浑浑噩噩似乎清醒了点。他摸出手机，准备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压压惊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个熟悉的身影。

那儿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，正低头看手机，那身段那仪态，啧啧，二十年没见，还这么扎眼。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不由自主就走了过去。

“苏晚？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女人猛地抬头，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抬起脚，鞋尖 pointed at 林默，声音又轻又冷：“林默？你他妈哪只眼睛看见我是苏晚了？我衣服都换了好几件了。”

林默蹲下去捡手机，顺手瞥了眼她鞋子上的 Logo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品牌，他跟苏晚当年可都够不着。他期末论文 bảng tin 上写过她一篇文章，后来还托王 whiz kid 找到过几本她推荐的书，就是没见过真人。照片哪有真人好看？真人哪有照片那么娇气？

“你……”林默刚想解释，就被女人抬脚踩住了脚背。她似乎很疼，龇牙咧嘴地喘了两声。

“哎呀！我脚崴了！”女人一屁股蹲在地上，白裙子沾了点地铁口的灰。

林默赶紧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想去扶，又想起什么似的缩了回来。“你别动，我看看。”说着就蹲下去。

女人蹲那儿跺着脚，半天没说话。林默低头一看，还真有点红肿。他挠挠头，想起以前苏晚好像就爱崴脚，每次都是自己屁颠屁颠地跑前跑后。

“我……我看看。”林默小心翼翼地伸手过去，指尖碰到她脚踝的时候，她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，但没躲。

林默心里有点乱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他轻轻按了按，感觉确实有点脱位的意思。他想起了二十年前，帮苏晚处理过的几次崴脚，那时候他手还笨得很，每次都惹她生气。

“没事吧？”他轻声问。

女人盯着他的手，半晌才“嗯”了一声。林默松了口气，准备站起来找人帮忙。

“你扶我一下。”女人突然开口。

林默一愣，看着她白皙的手腕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出去。

女人很轻，差点让他没站稳。她一手抓着他胳膊，一手撑着地，慢悠悠地站起来。

林默扶着她走到地铁口，看着她对着三大屏幕茫然的样子，突然觉得自己挺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