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，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，让他视线有点模糊。这鬼大雨，硬是把他赶了个狼狈。回到村里，天色都快擦黑了，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，炊烟混着雨雾，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

他摸到自家破屋，妈正坐在门槛上缝衣服，看着他那狼狈样，叹了口气。“又跟野小子们跑出去玩了？身上怎么这么湿。”妈的声音有点蔫儿。

“没……就没玩，就是去砍了点柴。”林风缩了缩脖子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雨突然下大了，路不好走。”

妈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这就够意思了。山里人穷，柴火是日常必需品，林风这点辛苦不算什么。进屋换了身干衣服，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。妈给他煮了点稀粥，就着几个硬邦邦的黑馒头。

刚吃完饭，就听见村口传来一阵喧哗。林风好奇，扒着窗户往外看。只见几个村子里的愣头青，正围着个蹲在地上的老乞丐。那老乞丐看着就有五十多岁了，穿着件破破烂烂的蓑衣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褶子，像干裂的土地。手里还拄着一根细竹竿。

“喂喂，你个叫花子，这么大的雨，怎么还蹲在这儿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，“赶紧滚回去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老乞丐没动，也没接话，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们，眼神浑浊，又像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“妈的，还哑巴了？”另一个壮汉伸手就要去推老乞丐。

林风眉头一皱。这帮家伙，真是没教养。欺负个要饭的？他放下碗，抄起门边劈柴的斧头就往外走。

“你你你……谁让你去的？”妈赶紧拦他，“小心点，别跟那疯老头动手。”

“妈，我去看一看。”林风没理会妈，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
到了村口，只见那老乞丐已经站起来了，但眼神还是飘忽不定，似乎没看清周围的情况。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又推了他一把。

“滚开！”老乞丐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滚开，别碰我。”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谁也没想到这老乞丐还会说话。

“哟呵，会说话了？”尖嘴猴腮的家伙愣了一下，随即狞笑起来，“会说话也不行，滚开sin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