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晓晓感觉自己快要哭了，不是因为裙子歪了，而是因为旁边那个男人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。

“顾夜寒，”她鼓起勇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？”

顾夜寒挑了挑眉，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唇瓣，气息喷洒在她耳后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：“怎么？现在的你，特别好看？”他的目光落在程晓晓胸前，语气带着几不可闻的暧昧。

程晓晓的脸更红了，像熟透的苹果一样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……我这是上班，不是来……”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，感觉自己的尊严都在这一刻碎成了渣渣。

顾夜寒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齿。“上班？嗯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故意逗她，“那刚才在公司裸奔的时候，是什么情况？”

程晓晓气得直跺脚，双手叉腰：“你胡说！我什么时候裸奔了？是你自己……”她刚想反驳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脸色瞬间煞白。

顾夜寒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快意。“怎么？我说的不对？”

程晓晓咬了咬嘴唇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叫：“我……我本来就……”她想说本来就穿着裙子，结果被他扯得歪了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这解释也太弱了吧？对方根本不可能会信的。

顾夜寒看着她拙劣的谎言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“哦？”他故意拖长声音，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，“那这件裙子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程晓晓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指着裙子说：“这……这是我的裙子！我没有裸奔！”

顾夜寒逼近一步，俯身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目光直视她的眼睛。“说谎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程晓晓气得脸都红了，心里却有个小声音在说：是我撒谎了……可恶！她怎么就变成这种爱撒谎的人了呢？

顾夜寒突然笑了，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。“乖，诚实一点，老婆。”他轻抚着她的头发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，“这件裙子，好像并不适合你。”

“你胡说！”程晓晓慌乱地想要躲开，却被他一把搂住腰，按在了身后的办公桌上，胸前的柔软被压得紧紧的。“我……”她被压得喘不过气，只能发出一声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