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晓晓至今还记得那个下午，阳光刺眼得像要把她焊在地板上。她穿着新买的白色连衣裙，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，刚在总裁办公室里转了一圈，准备给顾夜寒送下午茶。结果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往前扑去，直接把桌上的咖啡杯撞翻，泼了自己一身。

本来只是尴尬，可她偏偏是个脸皮薄的小姑娘，刚想道歉，就看到顾夜寒从文件堆里抬起头。他那双深邃的眼眸，此刻正像两座冰山，冷得让她浑身发抖。

“程晓晓，你走路不长眼吗？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愠怒。他办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，她像个落汤鸡似的蹲在原地，白裙子湿漉漉地黏在身上，春光乍泄。

程晓晓脸“唰”地红成了番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顾夜寒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“故意的？我看你就是笨手笨脚，给顾氏丢脸！”他话一出口，办公室里的气压骤降。

程晓晓委屈得直想哭，她也不是故意的啊，这新买的鞋子怎么突然就漏呢？可顾夜寒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，冷哼一声，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
那一刻，程晓晓心里像被针扎了几下，疼得她直喘气。她知道自己不该哭，可眼泪就是忍不住往下掉。下午茶也顾不上了，她红着眼圈冲出办公室，一路跑回了自己的格子间。

从那天起，顾夜寒就像换了个人。以前他对她视而不见，现在却处处针对她。开会的时候，故意点她的名让她回答问题；路过她座位的时候，会突然踩她的脚；甚至有一次，她不小心把文件放错了位置，被他当众骂了一顿。

程晓晓心里又气又委屈，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她只想着好好工作，怎么就惹到了这位霸道总裁呢？可无论她怎么想，顾夜寒都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，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晃悠。

这天晚上，程晓晓加完班走出办公楼，发现顾夜寒的车正好停在路边。她吓了一跳，刚想绕路走，就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。

“去哪里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