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坑死了！”肖雅把手机往桌上一砸，气得把游戏里那个坑货队友的头像单独拎出来，反复点着那个“删除”按钮。

屏幕上闪过“是否确认删除好友？”的弹窗，她盯着那几个字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确认。”

手指刚要点下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新的队伍消息，发信人是那个被她骂了半宿的队友：“肖总，明天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要加入我们队，麻烦关照一下。”

肖雅：“……”

她缓缓把手机凑到眼前，看着那条消息，眼皮咧了一下，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：“知道了。”

第二天，陆言踩着点进公司，正赶上茶水间里人声鼎沸。他个子不高，戴着副黑框眼镜，穿着新入职的灰衬衫，站在那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“陆言？”

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是隔壁部门的小王，笑嘻嘻地说：“过来，肖总他们刚从会议室出来，顺路带你过去认识一下。”

陆言“嗯”了一声，小步跑过去，正好看见肖雅倚在会议室门口，一袭黑色套装，指尖夹着支雪茄，正慢悠悠地抽着。

“陆言是吧？”肖雅低头，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两眼，“技术怎么样？”

陆言咽了口唾沫，老实回答：“还……还行吧，平时喜欢打打游戏。”

肖雅挑眉：“哦？玩什么段位？”

“……王者。”

“呵。”肖雅嗤笑一声，“我徒弟都不够看。”

陆言愣了愣，下意识道：“肖总您也玩……”

“哦。”肖雅打断他，把烟蒂扔进烟灰缸，“刚被队友坑完，想找个人练练手。”

陆言：“……”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傻话，赶紧补充，“我……我随时都在。”

旁边的同事一阵哄笑，小王也凑过来挤眉弄眼：“哟，陆言这小子还挺上道啊？肖总可不好惹，以前有个队友跟肖总脾气差不多，结果最后被直接T出队了。”

“社死了吧？”

陆言脸更白了，默默点头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混到月底发工资。他本来就是个游戏玩家，但技术再好，也只是个普通水平，被肖雅这种大神带飞，想想都可怕。

果不其然，第一天接触游戏项目，肖雅直接让他负责策划，自己负责实行。陆言手忙脚乱地画草图，肖雅时不时过来指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不行，太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