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皱着眉，使劲嗅了嗅空气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什么味道……有点像……像是铁锈，还有……火药？”她声音放得极低，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，好像那味道是从街角某个阴影里飘出来的。

“铁锈和火药？”李默挑了挑眉，“这味儿不对劲啊。别是有什么危险吧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这鬼地方的空气总是让人心里发毛。前脚刚躲过一群游荡的丧尸，后脚这味道又瘆人，哪天不是 probabilities 高得吓人。

“走，咱们出去看看！”苏晚说着，已经抓起背包，顺手把李默拉起来，“别傻站着，这味道不对，多半是有什么情况。”

李默虽然心里直打鼓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跟在苏晚身后，小心翼翼地挪到了街角。苏晚的鼻子比他灵，果然，在街对面一家被砸烂的超市前面，她停了下来，指着地上几块散落的金属碎片。

“你看！”苏晚指着碎片，脸上带着一丝疑惑，“这好像是……某种弹壳？不是枪弹，看着像迫击炮的碎片！”

李默凑过来看了看，虽然认不出具体型号，但也能猜出个大概。这玩意儿要是落在附近，绝对是个大麻烦。更让他心惊的是，那味道……不像是爆炸刚发生，更像是……像是刚刚才有过动静。

“操！”李默低骂一声，这节骨眼上又来事儿。他们现在躲得紧，可不代表别人也这么老实。“苏晚，先别过去，这动静要是惊动了外面的东西，咱们插翅难飞！”

苏晚想了想，也是，外面可不止他们两个傻屌。可这迫击炮碎片又是怎么回事？这附近除了他们，就剩下几个被打散的幸存者，人家能搞出迫击炮？而且这味道……

“李默，”苏晚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说，是不是有人……在搞什么名堂？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人心比鬼还可怕。他们躲到这里，没想过会轻易找到安稳的地方。可现在这迫击炮碎片……不会是有人想把他们撂倒吧？

“有可能。”李默的声音有点干，“这附近最近混进来不少不三不四的人，谁知道哪天就被他们盯上了。”
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苏晚小声问道，“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吧？”

“还能怎么办，等风头过了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