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 ned 刚刚被敲过。他手一摸，这身粗布衣服有点眼熟，像是小时候帮家里糊过窗户那种料子，透着一股子土腥气。再低头瞅瞅自己的手，手指头利索是利索，可就是……没力道，指甲缝里还塞着点灰，活脱脱个干体力活的架势。

"搞什么啊这是？" 张凡嘀咕一句，刚想弯腰找找看有没有啥与时俱进的东西，比如手机啥的，眼角就瞥见墙角红砖旁边有本东西。他走过去，一脚把砖头踢得远远的，捡起那本书。

书是那种仿古线装本，皮质封面倒是挺像模像样的，只是边角都破烂了。张凡随手翻开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，字迹飘逸有力，一看就不是现在这种电脑打印体。

"盖聂……剑谱……阴阳家……农家？" 张凡念着书里的内容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盖聂？剑谱？阴阳家？这词儿……他虽然不是书迷，但小时候看过几部武侠片，这些名号不都出自那几个老套武侠剧里头吗？

"靠！穿越了？还穿到这种地方？" 张凡拍了拍脑门，越想越觉得可能。他这手艺活儿跟盖聂那高高在上的剑客形象差得也够呛，可这身衣服，这环境……还有这破书，总不可能是他睡醒前掉的三毛钱彩票吧？

他翻开书页，里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地图，旁边还注着"秦时明月""燕国""咸阳"之类的字眼。张凡一个字一个字认着，心里直呼好家伙。这要是假的，他今天算是见识到最逼真的幻觉了。

"得，不管真假，先搞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。" 他把书往怀里一揣，刚想出门看看这院子是哪儿，门"吱呀"一声被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粗布短打、头发乱糟糟的小厮站在门口，看到张凡，眼睛一亮："公子！您醒了！"

张凡心里一惊，这声音……这打扮……难道真是盖聂？他最出名的不就是剑客盖聂这个身份吗？可刚才那书里明明写着"盖聂 "?

"你谁啊这是？" 张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点，心里却盘算着下一步。"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"

小厮挠挠头："公子您在东厢房呢，您……您前两天摔伤了头，昏迷了一天一夜。"

张凡顺着小厮指的方向看过去，这才知道院里连个厕所都木有，这古代的富裕人家也真是……他现在总不能说自己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