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栽了？”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头也没抬，语气里满是“我早就跟你说了不听”的恨铁不成钢。

我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把手里的手机揣回兜里。这手机还是老王硬塞给我的，说什么至少能联系上，我当然知道能联系上，他只是想看我能多狼狈罢了。

车子在后座颠簸，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墨少的短信。

“到家了发个消息。”

言简意赅，不带一个标点符号，就像他的人一样，冷冰冰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终于打出一行字：“墨少，我刚到家。”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没过多久，又亮起。 “今晚不用加班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加班？我明明被老王坑到九点才被司机送回来。墨少这是关心我，还是嫌我麻烦？

“不用了。”我回。 “明早七点公司楼下等你。”

又是简洁的命令式口吻，没问我要不要吃早餐，没问我要不要带衣服，就像在安排工作一样。

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墨少这是在赶我走？还是习惯性地把我当司机了？

我重新打字：“墨少，今天不方便，我明天早上来公司。”

手机再次暗下去，过了一会儿，又亮了。 “无特殊情况，不许迟到。”

得，这算是默许了。我关了手机，靠在座椅上，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。

本来只是去老王家喝杯咖啡，结果就被他拉去陪那位“贵人”吃饭。那位贵人姓林，叫林叔，五十多岁的样子，出手阔绰，脾气也好，就是眼光忒急了，对我嘘寒问暖，恨不得当场就把我打包送给墨少。

我借口去洗手间，给墨少发了个信息，让他接我。结果刚出洗手间，就看见墨少站在门外，黑着脸等我。

当时我就知道，事情闹大了。

墨少直接拉着我去他家，全程黑着脸，一回到家就把我扔在沙发上，转身进了房间。我以为我要完蛋了，结果手机响了，是墨少的短信。

我长舒一口气，但很快发现，墨少好像把我当成了司机。明早七点公司楼下等，这话听着让我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
我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浮现出墨少那张冷冰冰的脸。

墨少……这个男人，对我来说，到底意味着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