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东那张俊脸黑得能种地，他咆哮完，又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估计是刚才甩人时用力过猛，把林晓晓的手给甩疼了。他甩完人还不算完，非得跟到洗手间，非要对着林晓晓那张撒泼：“林晓晓，你不觉得你这招太刻意了吗？谁家女人喝完酒还会故意跟男人走散？”

林晓晓被他绕得头晕，扯着嗓子喊：“程总，您至于吗？我就是去趟洗手间，您跟来了也不怕被人看见，多难看。”

程东凑近，眼神像要吃人：“难看？现在你对我来说，就是最大的难看！林晓晓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晓晓被他逼得没地儿躲，心里又恼又烦。她冷冷瞥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程总，您误会了，我就是个普通小员工，不想跟您扯上关系。您要是觉得我烦，以后就别再找我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头也不回。程东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一股无名火又涌上来。他扬手，正要再给她脸色看，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程总，不好了！沈总带着律师团队来了！”

一个员工慌慌张张跑进来，气喘吁吁地报告。程东脸色骤变，沈总是他的死对头，怎么会突然出现？他脑子一转，立刻明白过来，脸色更加难看。

“沈总是不是冲着我们公司来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但他说要见您。”

程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现在正是他被林晓晓气得够呛的时候，偏偏又来了个沈总。他烦躁地挥挥手：“去去去，让他们等着，我忙！”

说完，他转身回到洗手间，想再找林晓晓算账。可刚一转身，就看见她背对着自己，站在洗手台前，手里还拿着手机。

“喂？妈……”她有气无力地接通电话，声音里带着疲惫。

程东悄悄靠近，只听林晓晓声音哽咽：“妈，您别担心，我现在挺好的……嗯，公司在帮我，我会没事的……”

她挂了电话，眼圈泛红，却强装镇定。程东看着她脆弱的样子，心里突然一软。可转念一想，她又开始觉得不舒服了。这女人，明明挺聪明，怎么就想不明白他的心意呢？

就在这时，林晓晓转过身，对上程东的目光，两人四目相对。程东看着她红红的眼睛，心里忽然就乱了节奏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说什么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