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，林晓涵坐在沙发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茶几边缘。老妈笑得合不拢嘴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，"哎呀，晓涵你终于出息了，都给我们长脸了。" 这句话像块甜腻的棉花糖，让她心里暖暖的，但随即又泛起一阵苦涩。

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连衣裙，料子普通，款式老气，和衣橱里那些闪亮的晚礼服一比，简直像个笑话。林晓涵叹了口气，打开衣柜门，目光扫过一排排精心叠放的衣服。那些都是陆明轩送来的，从优雅的晚装到日常的休闲服，每一件都恰到好处，像是她第二双眼睛。

"叮咚——"

门铃突然响起，打断了林晓涵的思绪。她心中一紧，这人没跟自己说要去吃饭，现在过来是找谁？想到陆明轩那张冷淡的脸，她更加不确定了。

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开门，房门已经被从外面推开。昏暗的灯光下，陆明轩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黑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，脸色沉静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"来了？" 陆明轩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晓涵点点头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："嗯，刚放下电话。" 她心里暗自吐槽，这人怎么比她还了解自己？连老妈的电话都能注意到。

陆明轩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径直走进客厅，顺手接过佣人递过来的外套，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。他一坐下来，目光就像鹰一样落在林晓涵身上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"今天穿这个？" 陆明轩指了指她身上的连衣裙。

林晓涵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答："嗯，衣柜里最简单的..." 她想说这件衣服最舒服，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最普通的。

陆明轩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"以后晚上都穿这个。" 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命令一样让林晓涵无法反驳。

"可是..." 林晓涵鼓起勇气想说什么，却被陆明轩抬手打断。

"没什么可是。" 他眼神锐利，"给我倒杯水。" 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
林晓涵闭上嘴，默默起身去厨房倒水。她的心跳得飞快，手心微微出汗，心跳声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她能感觉到陆明轩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，像蜘蛛网一样黏糊糊的，让她浑身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