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溜吸溜，甜筒快要见底了。张诚舔了舔嘴唇，奶油在舌尖化开的瞬间，有点腻，但挺甜。他看着窗外，下午两点，太阳斜照，便利店玻璃映出他有些颓的影子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大学银杏叶那张照片，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那时候，他觉得未来有无限可能，现在？

“操！”张诚把甜筒剩下的半截往杯子里一扔，冰激凌撞在杯壁上发出噗嗤一声。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，他随手关了便利店灯，拉上拉链往外面走。

街灯亮起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夜风一吹，刚才那点甜腻感全没了，只剩下胃里空落落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钱包、手机、钥匙……全齐活。奇怪，应该丢了钱的，咋还剩这些？低头一看，钱包夹层里多了一张纸条，火漆印还带着温热。

“张诚，见字如面。我知道你不好过。”字是女的，娟秀的字体，不是林薇那个死脑筋的风格，倒像是……陈玥？

张诚皱眉。陈玥是谁？他都想不起。 大学时候的情人？不太可能，他记得自己那时候光屁股都认得林薇。还是说……是别人托她转的？

他攥着纸条走到路边，给林薇打电话。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挂断了。行，看来是误会，或者她根本就不想接。张诚叹了口气，把纸条塞进钱包。不管是谁送来的，现在这情况，他也没空琢磨。

他需要钱，而且是快钱。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： 赌场？

“操，我哪知道赌场？”他骂了一句，但手已经往口袋里摸手机，打开地图软件。 距离最近的地下赌场，两公里。不算远，但风险太大。张诚犹豫了一下，又删掉了应用。

突然，腰间震动了一下。不是手机，是那个隐形在衣服里的微型追踪器。他立刻停下脚步，手在里面摸索。照片里的林薇，额头正中有一个小小的伤疤。作案者故意留的吗？

追踪器传来轻微的震动，屏幕亮起。显示两个字： 合作。

张诚嘴角抽搐。合作？合作什么？把他卖了？还是……让他去坑别人？他看着那两个字，突然笑了。 这世界，还真他妈会开玩笑。

他找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，买了包烟和一瓶啤酒。 便利店门口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阴影里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阴冷劲儿，让张诚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