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台灯下，揉着眼睛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通知——营收三百块。

“操。” 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默默关掉手机，整个人像滩烂泥似的瘫在老板桌上，脑袋嗡嗡的，像被铅块砸了似的沉甸甸的。

奶茶店还是那个破地方，地段偏，装修差，客人寥寥无几。他吭哧吭哧忙活一天，就赚了三百块，这点钱甚至不够他请自己一杯豪华奶茶。

“林凡，忙着呢？”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
林凡抬头，看到的是隔壁花店的小丽，正端着一盆娇艳欲滴的玫瑰花，嘴角带着一抹职业性的微笑。

“没忙着，小丽。” 林凡有气无力地回道。

小丽走到奶茶店门口，好奇地往里张望了几眼，目光在林凡身上停顿了一下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：“哟，还开奶茶店呢，生意挺不错啊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：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”

小丽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手中的玫瑰花都差点拿不稳：“就那样？我看是惨吧？我昨天路过，里面就你一个员工，连个顾客都没有。这不是等死呢，是自我折磨呢？”

“去你的。” 林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小丽撇撇嘴，转身回到了花店，但临走前，像是无意间一样，大声说道：“哎呀，对了，林凡，你听说了吗？陈婧要当霸王花了！”

林凡浑身一震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神死死地盯着小丽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你说陈婧？”

小丽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没错啊！陈婧你知道吧？你之前追了那么久的那个前女友！听说她要当丧尸王的女人了，要当霸王花！”

林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，眼前一阵发黑。

他低头，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。

陈婧！他前女友！那个曾经看不起他，恨不得离他八百米远的女人！居然要当丧尸王的女人了？！要当霸王花了？！这他妈不是要夸张讽刺他吗？！他林凡怎么就摊上这种前女友了！

“不可能！” 林凡喃喃自语，声音里充满了不信和狂怒，“这绝对不可能！陈婧她不会是……”

“还能是什么？” 小丽不屑地撇撇嘴，“她就是那种拜金女，当初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我看她眼神就不对劲。